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，有点刺眼。我晃了晃酒杯，琥珀色的酒液晃荡着，像极了记忆里林深笑起来眼角的弧度。可惜，那弧度如今早就刻在别人的脸上了。

酒吧包厢里太吵，震耳欲聋的音乐像闷棍一样砸过来，我抬手捂了捂耳朵，却更 incoming 了杂七杂八的喧哗。有人起哄，有人笑闹，我端着酒杯，目光却直勾勾地落在门口。

林深。

他怎么会在这里？

他今天没穿那件白衬衫了，是件深灰色的休闲外套，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。头发有点凌乱，但几缕碎发贴在额角，像……像很多年前一样。只是，他身边站着一个女生，穿着鲜亮的亮片裙子，笑得正热闹。

他们靠得很近，女生把头枕在林深肩膀上， Drug 层层叠叠。林深低头，好像在听她说话。阳光透过玻璃门，在他侧脸上投下金色的光晕，那光晕温暖得像能灼伤人。

我猛地灌了一口酒，辛辣的液体呛得我咳嗽起来，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掉在杯子里，晕开一圈浑浊的水渍。

凭什么。

凭什么他能像这样，和别的女生谈笑风生？

凭什么他可以笑着对别人说“晚安”？

凭什么……凭什么那些年我为他流的泪，他现在都不记得？

心里那股酸涩又开始翻涌了，像块滚烫的石头堵在嗓子眼。我猛地站起身，酒杯一放，发出刺耳的响声。包厢里瞬间安静了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我身上。

我去找林深。

他看到我的时候，愣了一下，像是没认出我，随即皱了皱眉，对身边的人说了句什么，那女生立刻笑得更灿烂了，挽紧了他的胳膊。

“林深。”我站在他面前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这么巧啊。”

他终于看清了我，眼神在看到我这张脸的时候，骤然冷下来。“你是谁？”他反问我，语气带着明显的嫌恶。

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，我无视他们，直视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问：“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？”

他眼神闪烁了一下，似乎在努力回忆。然后，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，脸上闪过一丝惊慌，但很快又强作镇定：“没见过吧？你认错人了，赶紧走吧，这里不欢迎你。”

说完，他直接推了身边的女生，一把揽住我的肩膀，试图把我往外面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