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响了三遍，林凡才从混沌中挣扎出来。

这破锣嗓子，烦人。

他摸索着爬起来，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，像是被灌了三斤劣质白酒还跑了个马拉松。拉开窗帘，外面天刚蒙蒙亮，灰蒙蒙的，典型的北方秋日的早晨，带着点萧瑟。

“又得去学校受罪了。”林凡嘟囔着，趿拉着拖鞋就往洗漱间走。

镜子里的男人，二十岁出头，长相还行，算不上帅，但也不讨厌。就是那副死气沉沉的眼神，一看就不是个有追求的青年。

林凡自认长相中上，身材也还可以，就是这玄学一道，他彻底废了。

这世界，气感就是一切。别人都在十六岁时觉醒气海，开始修炼，可他呢？气感？那玩意儿他摸不着，感觉比中五百万还难。

学校里那帮同学，个个都是练气士。早自习时，走廊里都能听到细微的吐纳声，有的甚至可以直接御气飞行一小段距离。林凡站在那儿，跟个傻子似的，连气感都感觉不到。

“林凡，早啊！”

一个身材挺拔，气感强横的同学走了过来，脸上带着玩味。

林凡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：“早，李哥。”

李天，学校里的风云人物，气海三层，据说马上就要突破到四层了。在玄学这条路上，简直是一路开挂。

“听说你又被测出是玄学废柴了？”李天坏笑着，拍了拍林凡的肩膀。

林凡苦笑：“冤枉啊，我测了好几次了，我都没气感，你们仪器是不是坏了。”

“仪器不会坏。”李天道，“你小子，就是脑子聪明，就是对气感没感觉。你也就到此为止了，别白费功夫了。”

林凡没说话，他心里清楚，在这样一个世界，没有气感，就等于在这个世界活不下去。

“走吧，去教室。”李天转身，“你那点智商，还是用在科学上吧，别在这浪费时间了。”

教室里，同学们都在讨论修炼的事。

“我昨天又突破了一层，现在气海三层巅峰。”

“我找到了一块不错的灵石，可以助我突破。”

林凡坐在那里，像个透明人。他脑海里全是量子力学，相对论，各种编程语言。在这个世界，这些知识毫无用处，甚至连谈资都不算。

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异类，一个格格不入的异类。

“林凡，你又在发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