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。顾夜寒这眼神，好像能把她心里的小九九看个通透似的。她赶紧低下头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，脚趾抠地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顾夜寒皱了皱眉，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。“还不穿？”

林薇咬着下唇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还想洗一下。”

“废物。”顾夜寒嗤笑一声，语气里满是嫌弃，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却意外地瞥了一眼她泛红的耳尖，微微一顿。

林薇被他看得毛毛的，只觉得浑身不自在。他明明那么讨厌自己，为什么还要盯着她看？哎，林薇自己都觉得自己傻，他讨厌她，那是显而易见的，还能有什么别的可能？

的男人走到她身边，伸手帮她把外衫往上拉了拉。林薇一愣，下意识想躲，手却被他稳稳按住。

“冷？”男人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磁性。

林薇摇摇头，摇得快，差点把头都甩下来了。

顾夜寒看着她笨手笨脚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“手脚这么笨，怎么照顾自己？”

林薇心里又憋屈又恼火，凭什么他总是针对自己？明明是自己不小心把毛巾掉地上的，他就用这种眼神看她，还骂她笨！

“我……我没事！”林薇猛地甩开他的手，气呼呼地转身就想走。

“站住。”顾夜寒一把拉住她的胳膊，力道大得让她差点一个趔趄。

林薇挣扎了一下，没挣脱，只能鼓起腮帮子瞪着他：“你干嘛？”

顾夜寒看着她鼓鼓囊囊的脸颊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他松开手，几步走过去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毛巾掉地上了，捡起来。”

林薇愣住了，看着他明明一脸严肃，眼神里却似乎藏着点别的东西，让她心神不宁。

“不去捡？”顾夜寒挑眉，语气里的不耐烦都快溢出来了。

林薇被他看得有点心虚，低下头，慢吞吞地弯腰去捡。指尖刚碰到冰凉的地板，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就更快地捡了起来，塞到她手里。

林薇一愣，抬头看过去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那里面，除了惯常的冰冷，似乎还藏着些别的情绪，快得让她看不清。

“考虑好了？”顾夜寒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度，听不出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