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小满当时正跟房东大妈 Argos 眼巴巴地盯着对面那栋歪脖子老宅。

“就这？六百块押二，月租八百，老破小，没电梯，还离地铁口十分钟走。”

大妈瞅她眼神那叫一个嫌弃，恨不得赶紧把这儿租出去。老宅孤零零立在巷子头，墙皮斑驳，窗户糊着发黄的报纸，透着一股子阴森。可安小满就是看中了它，说便宜，说有味道。

“便宜能住，有味道也能住。你看这窗台，”大妈伸出脚子踢了踢，“我都不知道多少年没人住过了，鸟屎都快把玻璃粪了。”

“大妈，”安小满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“您甭嫌弃，搬进来，有怪事我给您当牛做马！”

大妈翻了个白眼，乐得合不拢嘴，“得了吧你。签合同吧，签了赶紧走，我这儿还有家呢。”

安小满跟房东签完合同，拖着两个行李箱钥匙链串叮当往回走。刚拐进巷口，就见隔壁那栋老宅门吱呀一声大开。

“谁啊？”大妈探头探脑。

没人应。大妈皱眉，伸手想关门，手刚碰到门板，门又自己朝里一拉关上了。

“嘿！你个老不正经的！”大妈跺脚，骂骂咧咧，“合着我这儿给你守着呢？”

安小满脸上挂着笑，也没上去搭理。她走到老宅院门口，掏钥匙想开门。

咔哒。

钥匙顺利拧开，推门进去。一股子霉味扑面而来，呛得她差点背过气。屋里空荡荡，家具都搬走了，只剩下光秃秃的墙和地板上落满灰尘的脚印。

“我靠……”安小满抹把脸，“房东大妈这招也太狠了。连家具都搬走，省得我徒手搬家。”

她正骂咧咧，忽然感觉到脖颈一凉。

谁？！

转身，空无一人。

“闹鬼吧……”安小满后脖颈直跳，举着手机电筒满屋晃悠。

衣柜就在她右手边，门虚掩着，里面黑漆漆的。她壮着胆子凑近，伸手想推门。

手还没碰到门板，衣柜门自己“砰”地一声打开了。

安小满惊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

“谁啊！！”她尖叫一声，电筒光直冲天花板。

衣柜里空荡荡，什么都没有。只有一股更浓郁的霉味，还夹杂着……一股淡淡的脂粉香？

她皱着眉凑近，借着手机亮光往里瞧。

半人高，堆满旧衣服。她拨开几件皱巴巴的绸缎睡衣，摸到一排挂衣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