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馆玻璃门映出外面下着的瓢泼大雨，林薇薇怀里抱着个文件夹，站在雨中发呆。这已经是第三次被甲方驳回设计图了，她咬着下唇，指尖无意识抠着文件夹边角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手机在包里震动，她掏出来一看，是表哥打来的。

「薇薇，你那边怎么样？直接叫车吧，别傻站着了。」表哥的声音透着担忧。

「不用，我等下打车过去。」林薇薇吸了吸鼻子，眼眶发红，「项目就快截止了，我还没搞定呢……」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随即传来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：「解决不了？」

林薇薇一愣。「谁啊？」

「我叫顾临川，是这次项目的总负责人。」男人声音里的寒意像雨点一样砸在她身上，让她浑身一哆嗦。

「您……您认识我？」林薇薇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。

「不认识。」顾临川冷冷道，「但我的律师会认识你。」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「文件里那些标注，做得挺像模像样，不过……根本不够格。」

林薇薇手里的文件夹「啪」地掉在地上，文件夹里的设计图被雨水打湿，墨迹晕开。她僵在原地，看着雨水顺着发梢流进眼睛里，视线模糊成一片。

「顾总，我……」她想解释，可男人已经挂了电话。林薇薇蹲在地上，把湿透的头发别到耳后，指尖冰凉。就在这时，一辆黑色宾利停在面前，车门打开，顾临川跨出车，雨水溅了他一裤腿。

他没看她，径直走到门口的储物柜前，拿出西装外套披上，抬脚踩过林薇薇。「捡起来。」他命令道，声音没什么情绪。

林薇薇浑身一震，手指僵在湿漉漉的设计图上。男人蹲下来，没碰到她，自己弯腰把文件捡起来。纸张边缘已经卷曲，墨迹洇得像一片乌云。他扫了一眼，「重新做，明天早上八点，公司楼下见。」言罢转身上车，宾利汇入车流，留下林薇薇在雨中发抖。

她抱紧双臂，看着西装裤腿上浅浅的水痕，想起昨天表哥说的：「明天带你去见个朋友，对方很看重你，可能是你的转机……」她突然想起那个声音，是冷面首席的。

手机又震动，这次是表哥：「 rain一直下啊？要不要……」

林薇薇盯着手机屏幕，指尖悬在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