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眼皮子沉得像灌了铅。他扶着床头，一步一步挪到窗边，想把窗户打开透透气。手刚碰到窗沿，一股冷风猛地灌进来，让他一个激灵，差点没栽倒地上。

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终于把窗户拉开一条缝。冷气夹着雨点，噼里啪啦打在玻璃上，屋里瞬间安静了不少。

这天气，真是阴得能滴出水来。林凡搓了搓发麻的手，靠在门框上，开始琢磨今天上午该干点啥。上班吧，想想头秃；打游戏吧，又觉得没劲。最后，他给自己倒了杯水，慢慢喝着。

就在这时，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都几点了，会是谁？他慢悠悠地走过去，透过猫眼往外瞅。

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风衣的中年男人，看起来挺急的样子。林凡不认识这个人，但看他那样子不像骗子，只好开了门。

“您好，请问是林凡先生吗？”男人一边问，一边往里探头。

“是我，”林凡应了一声，“您是……”

“我是市公安局的李警官，有件事想请你帮帮忙。”男人说话很客气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心想这都什么事儿啊，公安局的人直接上门了。他一边让李警官进屋，一边忍不住嘀咕：“我啥时候惹到警察叔叔了？”

李警官进门后，一边往里走，一边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文件，递给林凡。“这是你的身份证明和一些文件，请你核对一下。”

林凡接过文件，翻了几页，发现上面全是他的信息，从出生年月到身份证号码，一应俱全。但他最关心的，是文件末尾那几行字：

“经核实，林凡先生自出生以来，从未有过生命体征消失的记录。”

林凡看着那几行字，手里的文件瞬间变得滚烫。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，嗡嗡作响，几乎看不清上面的字。

“警官，这……这是什么意思？”他声音发颤，手抖得差点把文件掉地上。

李警官叹了口气，换了个座位坐下。“林先生，我们经过多方调查，发现你从出生以来，从未经历过死亡。”

林凡脑子一片空白，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试图理解这句话的意思。但他越想，越觉得这像是在做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