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靠在窗框上，冷风顺着缝隙往里钻，吹得他脸皮发麻。他打了个哆嗦，眼睛却死死盯住楼下那栋老式居民楼。

昨晚他加班，回来的时候路过那栋楼底下，看见一个的小孩被轮子撞了，当时他离得远，想着赶紧走人，别卷进麻烦事。结果那天晚上他失眠了，脑子里一直有个模糊的画面，还有那小孩手里紧攥着的，一块掉了漆的破布。

今早出门时他又顺眼瞥了一眼，那小孩还躺在地上，旁边围了一群人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正准备绕开走，突然眼角余光瞥见那小孩动了动，把手里的破布往旁边踢了踢，然后挣扎着坐起来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快步走了过去。周围的邻居好奇地往他这边看，指指点点。

“啧，是林小卖家的儿子，叫小虎吧？怎么又撞倒了？” “啧啧，活该，跟他妈学的，天天吊儿郎当的。”

林凡没理会他们的议论，蹲下身，声音不大但很清晰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
小虎抬起头，眼神有些迷茫，看着林凡的眼神像看陌生人。他动了动嘴角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只发出几个模糊的声音，然后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，咳得脸通红，像只斗败的公鸡。

林凡皱眉伸手，想扶他起来。就在他的手碰到小虎肩膀的瞬间，小虎的身体猛地一僵。他 eyes wide open，死死盯着林凡的手，嘴唇哆嗦着，像想说什么，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。

周围的人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，纷纷看向他们。林凡的手还搭在小虎肩上，他能感觉到小虎身体细微的颤抖。

几秒钟后，小虎的眼神慢慢缓和下来，他抬起手，指了指林凡的手，又指了指自己的脖子，声音虽然小，但异常清晰：“不……疼。”

林凡愣住了，松开手站起身，指了指自己的手，又指了指小虎：“我……我碰你了？”

小虎点点头，然后又指了指林凡的手，目光落在林凡的手背上。林凡低头一看，手背上有一道细微的红痕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划的。

“你……流血了？”林凡试探着问。

小虎又点了点头，然后突然抓住林凡的手，用力一握。

一股针刺般的疼痛从林凡手背上传来，他皱着眉，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。但小虎的手像铁钳一样扣住他，不松不松，就那么死死地捏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