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时间迷局

烟屁股砸在地上，“滋”一声灭了。林凡缩了缩脖子，呼出的白气在冷风里转瞬就没影儿。楼下那动静小了，估计哭也哭了，骂也骂了，肇事司机跑了，这事儿到头，活人还能怎么过。

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了一下。没什么特急的，就顺手刷着当天的物流单。快递昨天就说送到了，怎么还没到呢？奇怪，这快递公司平时挺靠谱的。林凡皱了皱眉，又把手机扔进兜里。

抬头看了看天色，灰蒙蒙的一片，像块捂了天的抹布。这鬼天气，阴得慌。他叼着新的烟，走到旁边公交站台的遮雨棚下避风。

等着车的时候，旁边站了个穿校服的小姑娘，抱着一摞书，手指冻得发红。林凡瞄了一眼，挺普通的校服，就看那姑娘抱着书，沉甸甸的。这年头学生都这么卷？

车来了，小姑娘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挤上了。林凡本来也没事，就跟着上了车。车厢里人不多，小姑娘选了个靠窗的位置，把书摞在腿上，刚要坐下，车猛地一晃。

“哎哟！”小姑娘手一滑，几本书哗啦啦掉了一地。

林凡正要帮忙，眼角余光瞥见他刚刷过的手机，屏幕还亮着。他皱着眉走过去，弯腰想帮忙捡。

就在他碰到第一本书的时候，他愣了一下。那本书的封面……好像是他昨天在电脑上下载的电子书版本。他不是没看书，就是这书他昨天才随手下，看完就忘了。怎么会在物理形态出现在这地上了？

他捡起第二本，更肯定了。第三本……居然是一本他前年看过的旧书，书页都翻得卷了边。他记得清清楚楚，那书他看完就扔了，怎么又出现了？

车厢里好几个乘客都看向这边，眼神里带着点探究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那几本书往小姑娘面前一塞：“这……你的书？”

小姑娘也吓了一跳，捡起书，看着林凡，又看看散落一地的书，小声说：“谢谢……谢谢你。”

林凡搓了搓手，心里直打鼓。他明明没看过这几本书啊，怎么突然就……好像凭空变出来的一样？这算什么？幻觉？还是……他突然有点想不通，这世界，好像没那么简单了。他想到什么，下意识摸了摸脖子后面。空空如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