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上的数字跳动得让人心烦。林凡把手机揣回兜里，晚风一吹，后背凉飕飕的。这破手机自从那次时间错乱之后，就彻底坏了。有时候纯碎忘事，有时候又记得贼清楚，闹得人心神不宁。他晃晃脑袋，没辙，大半夜的找个地方将就过夜吧。

路过街角那家便利店，玻璃门映出个人影。林凡脚步顿了顿。那是我老婆？不对，他老婆几年前就走了。这身打扮……刺客？他皱了皱眉，转身走了。

刚拐过街角，手机又响了。林凡掏出来一看，号码陌生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接了。

"喂，是林凡吧？"电话那头是个女声，听起来挺年轻。 "是啊，我是。你哪位？" "我叫苏晚，你……你记得我吗？"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苏晚？这名字眼熟啊。他使劲回忆，脑仁子疼。那串数字又在脑子里晃悠，像录像机卡顿，抓不住重点。

"抱歉，我不记得了。"他心里发毛，挂了电话。 "林凡！你他妈怎么挂我电话！"苏晚在另一头吼起来。

林凡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摔地上。他赶紧道："哎呀，不好意思，我手机……坏了。" "坏了？你他妈逗我呢！没坏能打给你？"苏晚的声音透着火气。 "我真不记得了……"林凡眼神飘忽。 "你他妈是不是早就忘了！那晚……就那晚，你怎么对我的？"

林凡心里咯噔。那晚？他想起一个模糊的影子，后面的事全都模糊了。就像踩了香蕉皮，滑得慌。他支支吾吾："我不记得……"

"我告诉你，别他妈装了！"苏晚摔了电话，那头传来忙音。

林凡蹲在路边，晚风吹乱头发。那晚……他好像记得，又好像不记得。就像这手机，时好时坏。他摸摸口袋，手机又没动静了。

抬头望见街对面那栋楼，灯光黯淡。他想起个事——苏晚家就在那儿，搬进来才半年。可他好像……见过她五年前就住在那儿。

手机又一次震动，他愣住了。这破玩意儿，怎么还响。他掏出来一看，屏幕暗着，电量却满的。就像他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记忆，突然就冒出来。

林凡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土。苏晚……他完全没印象。可这名字，这声音，还有那尖锐的质问，像根刺扎在他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