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脑勺那根针似的刺痛感又钻了出来，林凡烦躁地挠了挠头。车内音响放着抖音神曲，吵得人心烦。他刚下载了本叫《人在奥特》的网络小说，主角开局就摇号抽中适能者，从此天下无敌，看得他心痒痒。现在这情况，怎么看都像作者没写好，给他整了个半成品系统出来。

“操蛋。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，点开刚才摇号那个APP。界面灰扑扑的，像个县城土产商店的网页，摇了几次都出来个‘恭喜获得营养快线’，他当时手滑点了个“再来一次”，结果……截图没保存。

林凡越想越气，这分明是系统BUG，还说什么激活失败。他猛地一拍大腿，“管他娘的，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！”

手机屏幕上弹出提示：“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，是否尝试激活系统？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，赶紧点“是”。没过两秒，手机CPU风扇开始狂转，屏幕上飘过一行小字：“系统正在加载……请宿主尝试……”

话音刚落，林凡眼前一黑。

再睁眼时，他愣住了。车窗外的大楼扭曲着，路灯变成了五颜六色的光球漂浮在空中。方向盘在自己手里，但他的手腕好像不太对劲，手指又长又粗，指甲缝里全是黑泥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张嘴想喊，发现自己发出的声音低沉粗犷，像是いました很久没说话的熊。他急忙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嗷一嗓子，“操！真变了！”

系统提示音又在耳边响起来：“适能者系统激活成功！当前可用技能：大猩猩形态，持续10分钟。请宿主选择形态。”

林凡：“啥玩意？”他脑子里蹦出两个字，“艹！”

等等，他不是想怎么变就怎么变吗？怎么还挑形态了？他想变绿巨人呢！这逼样看着就傻，打人还不得笨手笨脚？

可现在没时间纠结这个。旁边车道上一辆白色宝马像人间蒸发一样，转眼就出现在他们车前，一个急刹，险些追尾。开宝马的是个年轻姑娘，估计是吓傻了，捂着方向盘发出“呜呜”声。

林凡看着那姑娘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他用力甩了甩头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。

“操！变就变，怕啥！”他低吼一声，手指点向手机屏幕上的“大猩猩形态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