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使劲晃了晃脑袋，眼皮还是沉甸甸的像灌了铅。他一手捂着屁股，一手指尖抵着太阳穴，龇牙咧嘴地往外挪。身上那股潮糊糊的味儿实在熏人，让他一阵反胃。挪出五分钟，他靠在巷子口的墙壁上大口喘气，心脏砰砰直跳，比刚才挨的那几拳还快。

“妈的，这儿是哪儿？”林凡抹了把脸上的汗水，是混着泥的。他低头打量自己，身上是条破旧的运动裤，裤兜里摸出半包皱巴巴的烟，叼上一根，没火。“得先抽根烟压压惊。”

刚抽两口，旁边树影晃了晃，一个穿着花衬衫，叼着烟杆的中年男人倚着树杆蹲着抽烟。林凡动作顿了顿，没动，他认得这身打扮。巷子口经常能看到这类人，地痞流氓一类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？”中年男人把烟杆往地上一磕，烟灰簌簌往下掉。“几天不见，怎么躺这儿了？皮又痒了？”

林凡嘴角抽抽，没好气：“关你屁事。”

“我管你屁事不屁事，”男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看着就欠揍。“不过，我劝你一句，少惹事。最近这儿不干净，道上blings都改规矩了，懂？”

林凡没吭声，眼神扫过去，心里骂骂咧咧。他记得前两天还在这儿晃荡，没听说有什么大动静。看来是某些人更喜欢添乱。

“怎么不说话？”男人晃了晃手里的烟杆，“是不是怕了？当年你小子刚出头那会儿，怎么横的？现在被废了还装毛呢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厮，他记得。叫王铁柱，以前老跟在某个头目手下混，仗着一身蛮力，打人厉害，但脑子忒简单。当年林凡混得风生水起的时候，还跟这王铁柱有过节。具体怎么个过节法，林凡一时想不起来，反正是动了手，结果……

林凡脑子里闪过几个模糊的画面，有拳头像雨点一样落下，有冷汗直流，还有……他猛地把头扭到一边，不想这些。

“你他妈少废话，”林凡声音冷了下来，虽然身体还虚，“识相的赶紧滚。”

王铁柱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林凡啊林凡，几年不见，口气倒是不小。不过，你忘了是谁给你松绑的了？”

林凡眼神一沉：“王铁柱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想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