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攥着手机，指节发白。这都什么事儿啊，老板突然请吃饭？而且还是在晚上，项目刚出的事。他心里直嘀咕，八成是看自己昨天那个方案做得憋屈，想拉个关系给个下马威呢。“妈的，怎么就绕不过去这层关系。

他开着那辆破桑塔纳，晚风一吹，头上的汗都凉了半截。厂花李娜发来消息，说晚上老地方见，就当陪老板喝酒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什么意思？难不成…厂花也想一起？

老地方是城西那家最破的二锅头，老板姓赵，据说以前是道上混的。林凡摇摇头，这节骨眼上可不敢多惹事。他刚停好车，就看见李娜站在门口，穿着一条黑色的连衣裙，身段婀娜，往那一站，真有点意思。

“你来了。”李娜嘴角一抹笑，勾得林凡心直痒痒。

“来了，你怎么在这儿？”林凡心里直犯嘀咕，这女人什么时候跟老板勾搭上的？

“这不是陪老板喝酒嘛，你呢？找茬来了？”李娜眨眨眼，那眼神，啧啧。

林凡心里一抽，这女人是故意的吧？他清了清嗓子，装作不经意地说：“我…我也陪。”

两人找了个角落坐下，老板赵哥果然在场。他五十来岁，头发花白，脸上Có́холистая(粗犷)的笑容，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儿。

“林凡啊，听说你那个方案做得不错，今天老哥请客，给你压压惊。”赵哥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那力气大得吓人。

林凡心里一沉，这老板是哪根葱啊？他点点头，强装镇定：“谢老板抬爱。”

“这女孩儿谁啊？”赵哥顺口问道，目光落在李娜身上。

林凡一愣，差点没把酒喷出来。他连忙解释：“这…这是我前女友，她…她…”

“得了吧，别在这儿装锤子。”李娜一把打断他，扬了扬下巴，“这是我男朋友，林凡。”

赵哥哈哈大笑，拍着林凡的肩膀：“这小子，嘴巴还挺甜。”说完，转身跟其他人拼酒去了。

林凡尴尬地站在那儿，心里直骂李娜的脑子。这节骨眼上，她怎么还敢跳出来？他正琢磨着怎么下台，李娜凑过来说：“别慌，这老东西不怀好意，咱们的账，早晚要算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心里却是一阵烦乱。这厂花，到底是什么来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