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喝死你个狗日的。” 沈浩的骂声断断续续，像跺脚的蚊子，嗡嗡嗡的烦人。张诗雨叼着烟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白墙，烟圈悠闲地飘散，跟他的心情一样，没什么起伏。

手里的烟刚烧到指尖，刺啦一下，疼得他“嘶”了一声，下意识想甩手，手一抖，烟灰直往地上掉。张诗雨皱眉，伸手从医药箱里摸了块酒精棉，对着指尖一蹭。火辣辣的疼让他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心里那股无名火也跟着窜上来。

“呵。”张诗雨低声骂了一句，随手把烟摁灭在痰盂里。这狗日的，喝得烂醉如泥还敢来撒野？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。

正想着，诊门口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摇摇晃晃走了进来。张诗雨抬头一看，是刚才那个沈浩，醉醺醺的，脸上还挂了彩，估计是跟人打起来了。

沈浩一进来就嚷嚷：“张医生，张医生，我暖气坏了，你赶紧给我看看！” 语气挺冲，但眼神飘忽，显然没完全清醒。

张诗雨没搭理他，自顾自地收拾着东西，淡淡开口：“这里是诊所，不是酒店，有病治病，没病请离开。”

沈浩酒还没醒，加上刚才被人揍了一顿，脑子更糊涂了，他梗着脖子反驳：“我谁啊？我是你老主顾！我上次那腰疼，就是到你这儿调理的！你给我айду好点，不然我跟你急！” 说着还晃了晃拳头，作势要砸东西。

张诗雨终于抬眼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勾了抹冷笑：“老主顾？上次是谁欠了我钱，赖着不肯给？现在又喝得这么醉，我让你揍你了？”

沈浩一愣，估计没想到张诗雨还记仇。他脸上的酒气一滞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，但还是嘴硬：“我那是误会！谁跟你要钱了？我……我再说一遍，我暖气坏了，你给我看看！”

张诗雨深吸一口气，从抽屉里掏出个针包，针线包一打开，针尖在灯光下泛着寒光，沈浩的酒还没醒，看到这玩意儿，脑子“嗡”一下就乱了。
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沈浩的声音都变了，往后缩了缩。

张诗雨没说话，直接走到沈浩面前，伸出两根手指，轻轻点在了他的太阳穴上。沈浩只觉得头皮发麻，像被电流击中一样，瞬间就晕了过去，栽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