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林峰脸上，晃得他有点睁不开眼。他退出去抽烟，楼下的早餐摊子刚开张，油条炸得滋滋响，老板娘嗓门洪亮地吆喝着。林峰蹲在台阶上，烟屁股烫得他手指发红。

"操他妈的。"他咒骂了一句，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。烟头的火星子溅起来，像他此刻的心情，有点 patience 了。

刚被甩那会儿，林峰觉得自己像个笑话。艾晓丽提分手时，他正给她买奶茶，排队排到后面，人丛里人挤人，她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。后来知道真相，人家早跟了个新男友了。林峰蹲在便利店门口哭，旁边的大妈都以为他失恋了，还问他找对象找得开不开窍。

"废物。"林峰狠狠骂了自己一句。他想起之前艾晓丽每次跟他约会，总嫌他打扮土。自己攒钱买了块二手表，想给她个惊喜，结果见面时被人家当街嫌弃，说"你看看你这土了吧唧的样子"。

林峰揉着发胀的太阳穴。他想起以前自己有多卑微。艾晓丽加班晚归，他愣是跑到公司楼下等到凌晨；她嫌他不懂浪漫，他硬着头皮学搞浪漫，送给她的礼物要么送错，要么根本就是死宅喜欢的玩意儿。结果呢？人家 Celebrate 新欢，他还在傻乎乎地给她发信息，被拉黑了都还不知道。

"得改改了。"林峰掐灭烟头，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。他想起被甩那天，自己傻笑着说"其实我早该知道的"，旁边哥们儿拍着他说"怂就怂到底，下次学乖点"，当时他没当回事。

现在想来，那哥们儿的话何其正确。舔狗的下场，要么是被人当宝，要么是被人当槽。林峰想起以前帮艾晓丽搬家，人家新男友来接她，顺道就把他的东西也一起搬走了，他妈都不问一声。后来他才听人说起，当时那男的搂着艾晓丽肩膀说"以后让你弟弟少献殷勤"，那副嘴脸。

林峰突然想笑。笑自己真是天真，非要人家回头。他想起上个月艾晓丽过生日，他熬夜做了蛋糕，还写了情书要当面给她，结果人家前男友直接带着她来家里吃饭，事后还跟朋友吹嘘"这女的口味真不错"。他连出场的资格都没有。

"他妈的。"林峰又骂了一句，这次是冲着自己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