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林峰脸上，晃得他有点睁不开眼。他退出去抽烟，楼下的早餐摊子刚开张，油条炸得滋滋响，老板娘嗓门洪亮地吆喝着。林峰蹲在台阶上，烟屁股烫得他手指发红。"操他妈的。"他咒骂了一句，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。

前女友周静的消息，一条条翻出来，最后停留在那条「我们结束了」上。林峰盯着屏幕看了足有十分钟，烟屁股从烫红变成了黑灰。她删了他的微信，电话也拉黑了。早餐摊子的人渐渐多了起来，有人抬头看他，他窘迫地低下头，把手机揣进兜里。

回到出租屋的时候，天刚蒙蒙亮。林峰把包往沙发上一甩，屋子里还是昨天晚上的味道。他冲了个澡，出来的时候，头发还是湿漉漉的。镜子里的他眼圈发黑，胡子拉碴，活像个刚被分手的三无人员。

"得，舔狗生涯结束了。"林峰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，自嘲地笑了一声。以前对着周静的时候，他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深情的人，现在想想，简直可笑。人家连句话都不愿跟他多说，他倒好，天天围着人家转，人家生日送礼物，人家生病他照顾，人家看个电影都能跟去当第三者。

林峰走到书桌前，翻开那本《舔狗的自救攻略》。前两天买的，一直没正经看。现在倒好，成了他的救命稻草。书页泛黄，边角磨损，翻开第一页，上面的字迹还清晰得很："舔狗，不是你不够好，是你太蠢。"

林峰咽了口唾沫，继续往下看。里面讲的都是他熟悉的场景，那些他曾经犯过的错误，被人家当垃圾一样扔在路边。作者把舔狗的行为分成了几个等级，从初级到高级，每个等级都配着鲜活的例子。林峰看着看着，手指不自觉地摸到了昨天周静发来的那条消息。

"原来，我当年是被甩得最彻底的那一类。"林峰皱起眉头，想起刚才在楼下早餐摊子看到的场景。老板娘正在往油条里滚面粉，动作麻利，吆喝得那叫一个响亮。几个等着买早餐的顾客，有说有笑，气氛热烈。

林峰忽然就想起，自己最近几个月都在干啥？除了围着周静转，就是窝在自己这个破出租屋里。起床没精神，上班没劲头，连个像样的社交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