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，林凡一个激灵，险些从地上爬起来。刚才那声质问，他听着……怎么这么耳熟？明明是宗门里出了名的冷艳师尊苏梨，声音怎么像是……尖了一点点？

他抻长脖子，揉了揉眼睛，瞅向不远处苏梨的身影。只见苏梨背对着他，正站在一块青石碑前，手里捏着一本翻旧了的功法书，眉头微微蹙着，似乎在研究什么。夕下残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，那纤细挺拔的腰肢，白皙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，只是……林凡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抿着的红唇上，那颜色，似乎比他记忆里更水润了一些。

“师尊……”林凡小声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
苏梨的动作猛地一顿，紧接着，她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，转过身来，目光直直地钉在林凡脸上。林凡的心脏啊，当时就跟小鹿乱撞似的，噗通噗通跳个不停，脸蛋也一下子红透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林凡。”苏梨的声音依旧清冷，但奇怪的是，那冷冽中似乎夹杂了一丝……不易察觉的波动？“你刚才想说什么？”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点，但不知道为什么，舌头好像打了结。“没、没什么，师尊。就是……就是刚才看到师尊在这里练功，就……就想来看看。”他绞尽脑汁地找着借口。

苏梨静静地看着他，目光扫过他的脸，最后落在他眼眶下那点淡淡的黑眼圈上。“昨晚又熬到半夜？”

“没、没有！”林凡急忙摆手，声音都有些变调了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路过。”

苏梨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但这变化太快，林凡没捕捉到。“路过？”她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，“外门练功场到内门练功场，你这路走得不近。”

林凡更加不好意思了，嘴角都快可以夹住一个鸡蛋了。他偷偷瞄了一眼苏梨，见她正低头看着他，眼神清亮得像一泓秋水。林凡心里一紧，暗道：完蛋了，这下被师尊看穿了。他想起前两天，自己偷偷喝了自己酿的蜜酒，然后今天就感觉脸一直烫烫的……

“师尊，我……”林凡想说点什么，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
苏梨看着他这副囧样，终于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