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默，你什么意思啊？”霍栩有点急，指了指沙发，“都这样了，你还不跟我回去？”

陈默没动，指尖把茶几上的一个玻璃杯转了半圈，茶水在杯壁上留下几道水痕。“霍栩，你确定这是你想要的？”

“我……”霍栩张了张嘴，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本来以为闪婚就当是个幌子，男人有钱，自己年轻漂亮，回去应付应付就行，说不定还能白捡个有钱老公。谁知道这男人看自己的眼神，简直能把人看穿。

客厅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，霍栩心里咯噔一下。陈默这脾气……看来自己算是踢到铁板了。他想了想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：“陈先生，咱们是契约婚姻，对吧？咱们井水不犯河水，你回你那边，我回我这边，大家互不干扰，这样……不好吗？”

陈默的手指停顿了一下，抬眼看了看霍栩，那眼神里没什么情绪，像是看一只没用的废物。“霍栩，你觉得呢？”

“我……我不觉得。”霍栩老实摇头，“我觉得你很奇怪。”

“是吗？”陈默挑了挑眉，“哪里奇怪？”

“你总是……”霍栩有点不知道怎么形容，“你总是瞪着我，像看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一样。”

陈默扯了扯嘴角，像是笑，又不像。“我没瞪你。”

“那你的眼神呢？”霍栩自己都能感觉到，每次看陈默的时候，他都觉得自己像个小丑。

陈默沉默了几秒，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“霍栩，你知道我为什么娶你吗？”

霍栩摇摇头，这种问题，他不想猜。

“因为没人愿意。”陈默的声音很平淡，却带着说不出的重量，“我需要一个妻子，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。”

“所以你就随便找个人？”霍栩有点不舒服，“就算是我？”

陈默回头看她，目光像是在看一个麻烦。“我权衡过，你是最不麻烦的选择。”

“麻烦？我……”霍栩刚想反驳，陈默抬手打断了她。

“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做就行，其他的一概不管。”陈默的声音很冷，“比如，按时回家，晚上不准乱跑，社交账号注销。”

霍栩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简直要气哭了。“陈默，你太过分了！我跟你什么关系啊，你就这么限制我？”

“关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