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依，你这又干了啥？”周明探头进来，看到桌上那堆冒着青烟的黑漆漆玩意儿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绕过桌子，一脚把门关上，uo的一声，隔绝了外面的实验室声。秦依依没动，眼神死死盯着那堆残骸。

“又炸了？”周明扔了句废话，蹲下来扒拉了几块焦黑的碎片，“你这频率是不是有点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秦依依头也没抬，手指尖在控制台上戳了几下，屏幕上跳出一堆乱码，像涂鸦一样乱糟糟的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又呼出来，鼻腔里还残留着氯化钾的味道，挺呛人的。

“行行行，不说了。”周明往后仰了仰，靠在椅子背上，趿拉着拖鞋走过去，“跟我说说，这次炸得狠不狠？”

“还行。”秦依依终于肯抬头，她眼睛里有种奇异的亮光，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，“主要是个线圈，想试试超导状态下的能量释放。结果……有些超出预期。”

周明“啧”了一声，不置可否，“超预期？这词儿你用得挺溜。上一回那是什么来着？某种新式炸药？差点把半栋楼掀了。”

“那叫高能定向输出。”秦依依白了他一眼，伸手又点了两下控制台，“总之，这次这个有点不对劲。能量曲线很平滑，像……像被什么东西干扰了似的。”

“干扰？”周明坐直了，“什么干扰？你放个屁都带干扰？”

“不是那种。”秦依依摇摇头，眼神飘忽了一瞬，似乎在回忆什么，“是很规律的，周期性的。频率大概是……每秒三次脉冲，持续了大概八十七分钟。”

周明挑了挑眉，“你确定不是你睡觉磨牙引起的电磁波动？”

“我睡觉不磨牙。”秦依依纠正，语气有点冲，像蚊子哼哼，“而且，干扰源功率极大，我们的示波器根本跟不上。最后是自动切断了信号，才没把仪器烧了。”

周明沉默了半晌，突然问：“依依，你是不是……发现什么不该发现的东西了？”

秦依依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笑得有点不容易看懂。“你这话说的，怎么跟审问我似的。”

“谁让你总搞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。”周明叹了口气，“老实交代，是不是又接收到外星信号了？”

“才不是！”秦依依立刻 defensive，“外星信号我早收到了，上上周的事，跟你提过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