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！”刘二狗一拳砸在门板上，震得木屑乱飞。雪花糊了他一脸，又麻又痒，他甩了甩头，眼睛却越瞪越大。庙里供的是弥勒佛，笑呵呵的，可没帮半点忙。这雪下得邪乎，跟要了他们小破庙的小命似的。他跟王胖子和猴三挤在庙门口，冻得跟孙子似的。

“狗子，咱们的香火钱，怕是得跟着这庙一起被冻成冰棍子了。”王胖子啃着冻得邦邦硬的冷馒头，哆哆嗦嗦地说。

刘二狗没说话，他揪着猴三的耳朵，气呼呼地问：“你小子不是跟村里张寡妇他妈好了吗？咋地？手头紧了，变着法儿讹我的香火钱？”

猴三一愣，随即咧嘴一笑：“我嚯，二愣子，你可问对人了。村长不是说了嘛，这雪下到正月十五还不化，咱们庙里的香火钱就白捐了，要不……”

“要不你小子就冻死在外面得了！”刘二狗吼得一嗓子，把王胖子和猴三都震住了。他抄起门边断裂的木棍，指着猴三的嘴：“我告诉你小子，咱们的庙，是我刘二狗一手一脚扛起来的，你个怂货，别以为跟村长他妈睡一觉就了不起了！”

猴三吓得往后一缩，眼泪都快下来了：“狗子，我错了，我是不是该给你磕个头？”

“磕你妈个头！”刘二狗啐了一口，但心里又软了下来，毕竟这小子是他跟王胖子少数几个认识的穷亲戚。“算了，看在你跟村长他妈处得挺‘融洽’的份上，今天这香火钱，你别管了。咱哥仨，喝几斤老子存的烧酒，暖暖身子！”

王胖子眼睛一亮，连忙附和：“对对对，狗子说得对！要不，去镇上，我娘留下的那坛子好酒，保证你们喝得畅快！”

猴三也嘿嘿傻笑起来：“那敢情好！我就说嘛，狗子你够意思！”

三人挤进破庙，点燃了仅剩的几根蜡烛。庙里冷得像冰窖，但烧酒下肚，渐渐暖和起来。刘二狗和王胖子灌了半斤，猴三也能喝两杯，三人越喝越兴奋，越兴奋越想找乐子。

“狗子，”猴三眼睛一转，“你想想，咱们这么穷，为啥就你手上的登云杖那么邪乎？是不是……”

刘二狗一拍大腿：“你小子说得好！老子咋就没想到呢！登云杖，登云的杖！你说，俺们是不是该用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