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点，阳光还没完全挤破厚重的云层，陈旧的警报声像一条毒蛇，狠狠钻进每个居民的梦里。叶尘被这刺耳的声音吵醒，猛地坐直了身体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他低吼一声，下意识想掀开被子，却发现自己还穿着衣服。昨晚加班到凌晨两点，回来就睡死在了沙发上，身上盖着一条皱巴巴的旧毯子，手里还攥着半根没吃完的香蕉。

客厅电视屏幕闪烁着刺眼的红光，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戴着鸭舌帽，正急得满头大汗：“各位市民请注意，一种新型病毒正在全市蔓延，感染者会出现攻击性暴力倾向……”

叶尘脑子嗡的一声，赶紧抓起沙发上的手机，同时把电视声音调大。新闻画面里，几辆警车撞在一栋居民楼前，玻璃碎片像下雨一样落下，几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正疯狂地嘶吼着扑向警察。

“丧尸……”叶尘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，手指颤抖着放大画面。那些人动作暴戾，像疯了一样撕咬着人肉，被咬的人挣扎了几下，就变成了和他们一样的怪物。

“妈的……”叶尘狠狠骂了一句，后背立刻汗毛倒竖。他一个晚上没出门，没想到外面已经变成了地狱。

窗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，有人在砸门，擂鼓般响得让人心慌。

“谁？”叶尘抄起手里唯一的长条物——一根拖把，警惕地走到门后，踹开通往厨房的后门。

楼道里一片死寂，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哭喊声，和远处红眼丧尸的嗥叫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，像是有人刚刚被咬死。

叶尘咽了口唾沫，从冰箱里翻出一把菜刀，冰冷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点。他需要找点吃的，趁现在还没乱成一片。

他打开楼下电梯门，楼道里一片黑暗。他下意识地蹲下身，摸到了墙角一块突出的砖头。砖头背后传来轻微的震动，还夹着一丝微弱的呼吸声。

叶尘心一紧，握紧菜刀的手指都白了。他慢慢靠近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，看到砖头后面伸出一只穿着白大褂的手，手心里攥着一颗水球，正在努力聚光。

叶尘愣住了，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只黑影猛地从黑暗中扑了出来，死死抱住他的腿。

“啊！”叶尘惨叫一声，手中的菜刀脱手飞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