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哥们儿，问你个事儿啊。”张小凡挤在_LEN镇__市集的喧闹人堆里，悄悄对旁边啃饼干的伙计使眼色，“你说这武吉，到底是个啥样的人？”

伙计嚼着口饼，眼珠子转了转，低声回：“谁不知道啊？老实巴交型的。就是那脾气，一上来就冲，不管三七二十一。你要是说他是傻，他又能把你顶回去，说你是非不分。”

张小凡咂咂嘴，笑了：“嘿，听着有点意思。谁还没个死脑筋的时候？可他这人，听说跟周武王关系铁。那会儿周武王刚起势，身边可没几个能人。武吉倒好，愣是把大旗扛上了，还真能帮上忙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！”伙计扒拉了扒拉手里的饼，“想当年周武王带着一帮人南征北战，路费都快花没了。武吉就自个儿跑出去，真金白银地找了来。那不是一般的忠心，那是真的把周武王当成了主子，拼了命地往前面冲。”

“那后来呢？”张小凡好奇地追问，“就这么直来直去的，没出点啥岔子？”

“岔子？”伙计把饼一扔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张小凡脸上，“倒也不是没磕磕碰碰。就有人觉得武吉太冲动，不合时宜。可周武王不这么看，说武吉有股劲儿，是真能干事。后来打齐国的时候，要不是武吉在那儿断后，周军怕是就散了。”

“哦？”张小凡眼睛亮了，“断了后手？那得是多硬气的本事？”

伙计嘿嘿笑了两声，压低声音：“那会儿追兵当面，大小伙子都吓傻了。就武吉，提着枪就往前冲，跟打鸡血似的。别说追兵，旁边自己的人都被他带着劲儿了。硬生生冲出条血路，救回大将军。”

张小凡听得一愣一愣的，手里的糖葫芦都快掉地上了。“那……后来一直这么冲？”

“冲是挺冲，但也看时候。”伙计言之凿凿，“要不是他冲动，周武王哪能顺利继位？可你要是拿他当愣头青，那就大错特错了。人家那叫‘大智若愚’，知道什么时候该硬气，什么时候该避让。就拿他打魔尊重 stilson 来说吧，明明知道是硬茬，他也敢上，不就是为了给师父报仇？”

张小凡点点头，好像真的明白了什么。“合着我之前小瞧他了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