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吧嗒吧嗒抽着烟，镜头后面传来咔嚓一声，像是有人踩到了脚下的废纸。直播间里顿时炸了锅，弹幕跟开了闸似的往外冒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 “哥们儿，你直播呢还是更衣呢？” “道具掉了？赶紧拾起来啊！”

老王没搭理，只是皱了皱眉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他慢悠悠地转过身，想把那声音的来源找出来。直播间光线昏暗，摄像头角度刁钻，勉强能看到角落里有个东西在闪光。

“嘿，我靠！”老王猛地一激灵，差点把烟屁股磕到地上。

那玩意儿不大， 绿莹莹的，像是个兔子形状的摆件，眼睛是两颗夜光珠子，正一闪一闪地对着镜头眨巴。这玩意儿原本是老王昨天在跳蚤市场淘来的玩意儿，说是能招财，鬼知道他贴着嗓子眼儿买了它。

弹幕刷得更欢了。 “卧槽！你搞什么飞机啊？” “这什么绿皮怪物？是你家亲戚？” “赶紧扔了扔了！晦气！”

老王对着那绿兔子比了个中指，嘴里嘟囔着：“去你妈的晦气！”

他顺手抄起那个兔子，想往旁边书架上一扔。结果手刚碰到兔子，那玩意儿突然动了。

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两圈，绿光猛地一刺，直直地扎向老王的脸。老王反应也是够快的，几乎是本能地一偏头，那绿光擦着他的鼻尖飞过，正中了他旁边的破纸箱。

“嘶——”老王吓了一大跳，赶紧吹了吹被绿光燎到的眉毛。“这什么玩意儿？不吓人啊？”

直播间彻底沸腾了。 “卧槽！它还会动啊！” “救命啊！这玩意儿成精了！” “大哥，你把它扔了啊！我害怕！”

老王把兔子举得高高的，对着镜头晃了晃，那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摄像头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 “别闹了，小祖宗。”老王声音发颤，“我这就扔了你，行了吧？”

他说着，作势要把它扔出去。结果手一抖，那兔子又转了个圈，眼珠子亮得吓人，对着弹幕里一个ID为“水逆少女”的用户，直直地拍了一下。

“啪嚓！”

那用户瞬间从屏幕前消失了。

直播间一片死寂，只有老王粗重的喘气声。

“我……”老王舌头打了结，盯着那空荡荡的弹幕位置，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。

这……这玩意儿，还能穿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