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卷，手指在鼠标上不敲不弹地转悠，看着屏幕上飘过的弹幕。底下这几万观众，有喊“王哥牛逼”的，有刷“整活”的，还有问“今天聊啥”的。他心里嘀咕：“今儿这气氛，是真有点意思。”

他清了清嗓子，对着麦克风喊了声：“朋友们，刚上来吧？今天聊点啥？你说，你说啊！”

底下弹幕“刷”地一下就炸了，各种声音杂乱无章地飘上来。老王挑了挑眉毛，也没生气，笑着一一点头，开始跟弹幕互动。他胡诌了几个段子，底下观众笑得前仰后合，礼物哗哗地往他直播间里砸。

就这样东拉西扯了一个多小时，老王感觉自己挺开心的。他喜欢这种热闹的氛围，感觉像是和朋友们一起喝酒聊天一样。他甚至开始期待每天晚上这条直播时间，仿佛成了一种习惯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弹幕让他愣住了。上面写着：“王哥，你为什么总是一个人直播？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这个问题他好像没想过。他愣了一下，然后回答道：“嗨，这……这不是暂时就我一个人嘛，等以后有人一起，就不一样了。”

底下又是一阵骚动，各种猜测的声音飘了上来。老王心里有点不自在，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解释，于是赶紧转移话题：“不说这个了，我们来玩个游戏吧！”

他提议了一个简单的互动游戏，让底下的观众回答一些简单的问题。观众们都很配合，气氛再次热烈起来。老王脸上露出了笑容，感觉自己的直播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
然而，就在这时，一个冷冰冰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：“你不是人类。”

老王一愣，抬头看了看屏幕，发现那个弹幕已经被管理员删除了。他心里有点不舒服，但也没多想，毕竟直播间的观众都是匿名的，他说什么也无人知晓。

接下来的时间里，直播间的气氛渐渐变得有些诡异。观众们开始沉默，弹幕也变得稀疏起来。老王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，但他并没有太在意，以为只是观众们的情绪而已。

直到夜深人静，老王准备结束直播的时候，一个熟悉的弹幕重新出现了：“他们不是来看你的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他终于明白了，这些观众并不是来看他表演的，他们根本不是人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