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辰风觉得自己这辈子，没做过什么亏心事儿，偏偏栽在这个小丫头手里。

他挥了挥手，助理小王赶紧上前，将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。“慕总，这是您吩咐过好几遍的慈善基金会报告，已经打印出来了。”

“嗯。”慕辰风应了一声，手指摩挲着冰凉的文件封面，眉头越皱越紧。最近他确实焦头烂额，自从遇到了那个叫苏念的丫头，他整个人就像被洗劫过一样，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子狼狈。

“慕总，”小王小心翼翼地开口，“您该不会……又想起什么了？”

慕辰风抬眼，目光锐利地扫了过来。“想起什么了？我倒是想问，苏念那丫头在你这儿到底安了什么后手？”他想起昨天在庆功宴上，苏念那个清冷的笑容，像淬了毒的蜜糖，甜得让他后背发凉。

小王咽了口唾沫，支支吾吾地说：“这个……慕总，您是叫她苏念？”

“废话！”慕辰风不耐烦地一拍茶几，“就是那个苏念！当年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？那个时期，我还……”后面的话他没说，但谁都明白，当年他眼里只有权力和金钱，那个叫苏念的姑娘，是他人生里一抹猝不及防的意外。

小王像是找到了说话的勇气，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“慕总，说真的，您不记得苏小姐了？当年您……您不是认错人了吗？”

慕辰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，但他闻着却觉得无比 Familiar。“认错人？你说的是哪个苏小姐？”

小王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他连这个都不记得。“就是苏念啊，苏家那位……当年她父亲出事，您不是帮她找律师，后来又凑了钱给她交学费吗？”

慕辰风眼神一晃，像是抓住了什么，又像是失去了什么。“苏家……苏念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脑子里一片混乱，过去的片段像走马灯一样闪过，却抓不住任何一个清晰的画面。

助理见状，赶紧递上一杯咖啡。“慕总，您慢慢想，别急。”

慕辰风端着咖啡，却一个字都没喝，只是盯着窗外的霓虹灯发呆。他最近总是这样，情绪失控，夜夜失眠，整个人像被掏空了灵魂。医生检查不出任何问题，只说是压力大，让他放松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