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拐进后巷，脚步都有些虚浮。后巷比外面更黑，只有破庙透着点微光。他摸到墙根下那堆煤渣，蹲坐下，把怀里的退婚书掏出来，一张张撕得粉碎。

"李家算什么东西！"他狠狠把纸屑往地上一扔，煤渣里混着红墨迹，像血。小丫头雀儿早等在这里，手里还攥着块烤红薯，见状赶紧拍手："少爷，你最厉害！"

雀儿就爱看林凡发脾气，小脸皱成一团，眼睛却亮晶晶的。林凡抽了抽嘴角，从怀里掏出块玉佩塞给她："先填饱肚子。"雀儿这才笑开，啃起红薯来，小声嘀咕："少爷家就剩这点红薯了..."

玉佩入手温润，林凡想起在李家院子里，那块突然浮现的符文。就是它，让那些灵物认得他。现在这玉佩链子都断了，不知掉哪儿去了。

巷口传来脚步声，林凡立刻缩到墙角。三个李家管事模样的人提着灯笼过来，为首的瘦高个鼻子孔朝上："林凡藏在那儿做什么？"

"捡煤渣。"林凡头也不抬。瘦高个走近了，灯笼光晃过来，林凡眯眼看见对方袖口绣着的云纹——那是李家外门弟子才有的标志。

"听说你要去玄阳镇找机缘？"瘦高个声音尖利，"本座劝你死了这条心！李家天资最差的人，也得是玄阳镇前十。你一个废柴..."

话音未落，林凡突然站起。瘦高个一愣，立刻发现不对劲——林凡往地上一指，那刚被雀儿踩过脏污的煤渣堆，竟然化作点点金光，汇入他手掌。

"这..."瘦高个瞳孔一缩，就见林凡掌心浮现玄奥纹路，他对着虚空虚虚一握，"嗡"的一声，地上碎石竟悬浮起来，组成四个歪歪扭扭字：寻道遇机。

"滚。"林凡甩手，碎石砸中瘦高个胸口，对方惨叫着倒飞出去。另外两个管事吓得腿软，林凡没再动手，转身时衣袖掠过，两人眼前一花，竟觉得对方在嘲笑自己蠢。

雀儿跑过来拽林凡衣角："少爷你会法术了？"

林凡挠挠头，掌心金光黯淡下去："暂时能用，也不知道能干什么。"他摸出块从李家地窖翻出来的黑铁片，这是退婚那天从自己储物里顺出来的。

" disparate print..."林凡咬着牙念着上面古怪的符号，突然铁片炸开，化作道灰飞入他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