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把沙发 cushions 往旁边挪了挪，刚好露出个空位。他也没多想，曲腿坐进去，把背包扔在脚边。屋里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工作的声音，还有李雪偶尔"啪"一声合上手机屏幕的脆响。

"自己弄？行啊。"陈阳把包里的医学杂志拿出来，随手翻着。这破鸟国产杂志，封面印个什么'全国疑难杂症研究会会长'，内里文章一看就是编段子凑字数。他摸出手机，微信划开，上面全是老婆发来的各种名牌包包链接，配文都是'老公你看这只限量款'。

"雪雪，我饿了。"陈阳把杂志往旁边一放，故意把手伸到李雪眼前晃了晃，"冰箱剩菜啊，番茄炒蛋还是红烧肉？"

李雪终于回头，镜片后的眼睛斜睨过来："想吃就自己拿，我忙。"她把手机屏幕朝外一转，赫然是某奢侈品牌发布会的直播页面。

陈阳咧嘴一笑："哟，这是要秀恩爱秀到什么时候？"他随手把杂志往茶几上一丢，突然按住胸口，对着空气做了个深呼吸。李雪愣了一下，以为他又开始瞎折腾什么养生大法。

就见陈阳猛地直起身，手指在空中划了圈， saldo 视线竟比刚才亮了几分。他盯着冰箱，手指突然悬停在那张红烧肉照片上。过一会儿，他收回手，眼睛重新变得混浊。李雪皱眉："刚不是你啊..."

话音未落，陈阳突然"啊"一声，蹲下身子捂住脸。李雪吓了一跳，一个箭步冲过来："怎么了？又犯病了？"她伸手就要去碰他额头。

"别碰！"陈阳猛地甩开她的手，"我没事！就是..."他站起来，突然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，"你看我做的红烧肉，保熟保鲜！"

李雪看着他突然变得生动起来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，一时竟忘了反驳。陈阳大步走向厨房，冰箱门'咔啦'一开，一股热气混着酱香扑面而来。他麻利地拿出剩菜，又从米袋里抓出一把米在手里掂了掂。

"等会儿。"陈阳转身从包里掏出一小瓶东西，倒进碗里，李雪闻着那股子酸溜溜的味儿，差点没当场喷出来——醋！

"你放醋？"李雪指着那碗，"你刚刚不是捂着脸说难受吗？"

陈阳把菜刚扔进锅里，锅里的油突然"滋啦"一声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