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夭夭揉着太阳穴，对着眼前这面黑漆漆的铜镜发呆。铜镜是她在后山药圃里挖出来的，巴掌大小，镜面蒙着厚厚的灰尘，边角磕磕碰碰的，一看就是被扔了无数年的破烂货。“真倒霉，好不容易挖到点宝贝，结果是个一堆废铜烂铁。”陶夭夭嘀咕着，伸手想擦擦镜面。

手刚碰到镜面，那股子陈旧得能掐灭人性的味道就扑面而来。铜镜没反应，连灰尘都懒得动一下。陶夭夭撇撇嘴，早知道就当个摆设了，还指望它能干嘛。

她拿着铜镜在药圃里晃悠，想找块干净布擦擦。刚拐个弯，就瞅见隔壁山头的养鹿人蹲在那儿唉声叹气。陶夭夭好奇，凑过去看热闹。“咋了，鹿都病了？”

养鹿人看见她，眼睛一亮，像见了救星似的：“夭夭，快帮帮俺们吧！这几只鹿都拉肚子，不吃草，俺们愁死了！”

陶夭夭皱皱鼻子：“这跟我有啥关系？我又不认识你们。”

“你可是上仙啊！上仙金口一开，谁敢不听？”养鹿人赶紧磕头，差点把脑袋磕地上。陶夭夭看着他滑稽的样子，噗嗤笑出声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磕头了。我看看。”她走向那几只鬼鬼祟祟的鹿，伸手摸了摸它们肚子。鹿们吓得直哆嗦，用额头蹭她的手，呜呜直叫。

“嗯……好像中毒了。”陶夭夭眉头紧锁，“来人，把山头那几株断肠草给我。”

养鹿人抱着一堆草根傻眼，赶紧点头。陶夭夭把草根捣碎，兑在水里，给鹿灌下去。鹿们打了个喷嚏，然后呼噜呼噜躺倒睡觉了。

“行了，这几天别喂草，喝米汤。”陶夭夭拍拍手，“要是还有问题，再来找我。”

养鹿人感激涕零：“谢谢夭夭仙子！俺们改日一定重谢！”

陶夭夭头也不回地走开，心里嘀咕：“搞这么复杂干嘛，真把自己当回事了。”可转念一想，修仙不修仙，总得做点实事吧。

她回到后山，对着铜镜发呆。这镜子也真够郁闷的，连点灵气都感应不到。“要不，我试试炼丹？”陶夭夭灵光一闪，“听说炼丹需要点灵石，正好……正好可以试试。”

她翻出储物袋里那几块灵石，小心翼翼地放在手心。灵石入手冰凉，像块破冰。陶夭夭闭上眼睛，感受灵石里的能量流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