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蹲在巷子口，叼着根狗尾巴草，盯着手里那块洗得发白的破布条。布条上印着个扭曲的「叶」字，也不知道是咋来的，昨天摸的桌子底下捡的，沾了点灰，还以为是块抹布。结果今儿早上，他随手一擦，嘿，手给划了道口子，非但没疼，还有点麻麻的，几秒钟就止血了。

「草，神了。」王磊咂咂嘴，把布条攥得更紧了点。他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青年，在城里打零工，住在十块钱一晚的出租屋里，生活就像这狗尾草，狗屁不通。不过现在，他好像有点不一样了。

上午去工地搬砖，那块沉重的红砖在他手里轻飘飘的，跟玩玩具似的。工头老李都看傻了，以为他脑子出问题了，笑骂他装瘸卖傻。王磊没解释，就是乐呵呵地多干了活，还多个了十块钱。

「多干多赚，这道理不懂？」老李拍拍他肩膀，把他那 bulging 的胳膊看了又看，这小子最近壮实了不少，以前跟豆芽菜似的。

王磊嘿嘿一笑，没多说话。可他自己心里清楚，这变化跟老李没关系，全赖那块破布条。他试着运转了一下，感觉身体里像多了点力气，还特异真空，跑起来更快了，拳头也更有劲儿了。最重要的是，这破布条好像还能加速恢复，昨晚跟人打架摔断了胳膊，今儿就麻了，用布条一擦，嘿，还真好了大半。

「这玩意儿，靠谱！」王磊把布条贴身藏好，心里盘算着。干体力活了，钱是多了点，但累啊。他初中文化，别的不会，就剩力气大点，干啥都吃力。要是真能用这力量，找个轻松点的事呢？

打定主意，王磊开始留意城里的招聘信息。他想去送外卖，年轻力壮，跑得快是优势。可人家一看他那身板，再看看他那眼神，总觉得他不太稳当，不是干这活的料。有家快餐店招洗碗工，管吃住，王磊去了，结果老板一看他膀大腰圆的，以为他抢食，差点没把他当厨师使唤。

「老板，我洗盘子就行。」王磊缩了缩脖子，赶紧解释。

「行，行，好好洗。」老板本来还挺警惕，看他老实，也就算了。结果王磊洗盘子，两三个人的活，人家使唤五个人都忙不完，他一个人吭哧吭哧就搞定了，还把碗都擦得锃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