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泽晃晃悠悠爬起来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打架。昨晚那瓶二锅头，估计是见鬼了，把他这老骨头灌得实实的。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宿醉后遗症来得太快，快得让他怀疑人生。

“他妈的，我不是在老家小酒馆喝完酒吗？”林泽嘀咕着，拿起身上皱巴巴的T恤，低头一看，这老头脑袋是脑袋，胡子是胡子，哪儿个零件不是他的？可这身衣服……档次不对啊，针脚粗得像拜佛进了香，绸缎料的，就那花色，一看就是哪个犄角旮旯赶集买的。

“搞什么飞机……”林泽扯了扯衣服，怎么感觉有千斤重？再说这屋子，也太简陋了吧？四四方方的小破院，茅草屋顶，窗户上糊着破布，外面下着毛毛雨，寒风“哗啦哗啦”往里灌。这谁住的？他老林当年在城里住的是高楼大厦，空调暖气，哪像是现在这破屋子。

“装逼呢这是？”林泽嘟囔了一句，走到墙角，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，掏出来一瞅，是个金灿灿的玉佩，入手沉重。他拿着玉佩晃了晃，屋里光线太暗，看不清样式，但这玩意儿，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
“老林，你醒了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里屋传来。

林泽心头一跳，谁啊？这声音……怎么这么耳熟？像是电视里演的古装剧里，老太监或者老妇人常说的台词。

“谁啊？”林泽问，声音有点沙哑，估计是宿醉没缓过来。他走到门边，往里屋瞅了瞅。

里屋点着油灯，昏黄的灯光映出一个老妇人，头发花白，穿着粗布衣裳，正坐在炕沿上看着他，脸上带着担忧。

“你醒了就好，吓死我了。”老妇人叹了口气，“饿不饿？我去给你热点粥。”

“粥……”林泽咽了口唾沫，肚子确实咕噜噜叫了，昨晚上酒劲上头，压根忘了吃东西。

“吱呀——”门开了，老妇人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走出来，递到林泽面前，“慢点喝，别烫着。”

林泽看着那碗白花花的小米粥，突然眼眶一湿。什么也没想，就条件反射似的，端起碗，“咕咚咕咚”喝了起来。这粥没加任何调料，就是白粥，可喝到嘴里，他突然觉得，这比他在城里喝过的那些山珍海味都好喝。

“怎么突然哭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