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扒拉了两口剩饭，扒拉完才觉得不对劲。肚子是空的，但饭碗是满的。他皱着眉，把饭粒倒回碗里，想了想，又舀起来吃了。这一下操作娴熟，像在封装快递——急不得，慢不得，得保证每一粒米都到胃里去。

旁边打地铺的同乡老王哼唧唧地起来了，嘴里嘟囔着什么“野猪肉又涨价了”。林凡没听清，反正老王准是又梦见进货发财了。他打了个哈欠，被子有点潮，估计是老王夜里蹬了被子。林凡自己身上也没干爽，昨儿被岩甲虫糊了一脸，那玩意儿黏糊糊的，现在想起来都恶寒。

摸出昨天那半袋子野菜，看着绿油油的叶子，林凡心里有点安慰。野菜是挺顶饿的，就是味道……嗯，一言难尽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准备榨点菜汤喝。刚拧开陶罐盖子，就听见外头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。

“林凡！林凡！快出来！”是村里的小屁孩王铁柱，声音又尖又跑调。

林凡莫名其妙，放下陶罐就往外冲。操场边上，王铁柱正抱着个东西，两眼泪汪汪地看着他：“林……林哥，你……你别不理我。”

林凡凑过去一看，差点乐出声。王铁柱怀里揣着个亮晶晶的小玩意儿，暗红色的石头，上面还沾着泥土。 “这是啥？捡的啊？”林凡伸手想拿。

“不……不是捡的！”王铁柱急得直跺脚，“昨天……昨天我在那片死树林子边上，看见一栋歪脖子房子，里面……里面有个老婆婆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死树林子？那地方闹鬼，很多玩家都说晚上能听见哭声。他昨天就差点被岩甲虫干掉，那里绝对不宜久留。但王铁柱这么说是真兴奋，眼睛都亮了。林凡掂量了一下那块石头，暗红色的，怪好看的。

“老婆婆？你咋不喊人？”林凡收起那块石头，拍了拍王铁柱脑袋，“别自己瞎跑，知道不？”

王铁柱吸了吸鼻子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怕。林哥，那老婆婆好可怜啊，穿着破布衣服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头发里还……还藏着根金簪子！”

金簪子？林凡眼睛又亮了。游戏里金簪子算个啥？顶多是个摆设，或者换点小钱。但听着挺像那么回事儿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昨天岩甲虫没吃干净，还留了点甲壳，现在看起来也挺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