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手上沉甸甸的，林凡没急着挂断。屏幕上显示的号码他眼熟得不能再眼熟，熟悉到让他心底有点发堵。他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几秒，最后叹了口气，按下了接听键。“喂。”他的声音有点哑，像是没睡醒。

“林总？真的是你啊！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惊喜的声音，是苏晴。

林凡没说话，沉默了一下，才缓缓开口：“有事？”他的语气很淡，像是在应付什么麻烦事。

“那个……上次你说的那个项目……”苏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，“我……我想再跟你谈谈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个女人他可太熟悉了。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，苏晴就是个典型的拜金女，为了钱可以付出一切。后来他们分了手，苏晴又换了几任男友，每次都是同样的套路，靠男人上位。林凡一直以为，苏晴早就把他给忘了，没想到她还会主动联系自己。

“苏小姐，我们之间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。”林凡的语气冷得像冰，“那个项目，我已经拒绝了。”

“可是……林凡，你有没有想过，那个项目一旦成功，我们就能赚多少钱？”苏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，“我们完全可以重新开始，你不想再试试吗？”

林凡冷笑一声：“苏小姐，你把我当什么了？一个可以随便利用的工具？”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苏晴的声音降低了下去，“我只是……只是想找个人帮忙，我们没有必要那么尖锐。”

“尖锐？”林凡的语气更加冷了，“你当初跟我在一起的时候，就不是什么真心实意，现在又想利用我的感情？”

电话那头的苏晴沉默了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低声说道：“林凡，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，我……我后悔了。”

林凡没有回应，他挂断了电话，然后把手机扔到了一边。他靠在椅子上，闭上眼睛，脑海里浮现出苏晴那张脸。他曾经很喜欢这个女人，但后来才发现，她根本不是他想要的类型。在感情上被伤了一次，他早就学会了保护自己。

他知道，苏晴现在跟他说这些，只是为了那个项目。这个女人，永远不会改变。林凡深吸一口气，重新睁开眼睛，眼神变得更加坚定。他决定，一定要继续走下去，不能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