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宋阳猛地吸了口气，脑袋还是嗡嗡作响，像是有个老旧的拖拉机在里面轰鸣。他挣扎着坐起身，后背一碰到被单就火辣辣地疼，每动一下都像是被针扎了一样。他妈的，这要死人的滋味。

打量了一下四周，是典型的老旧出租屋，墙上甚至能看到霉斑，床头柜上摆着一台吱呀作响的旧电视，旁边是半人高的书架，塞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，杂乱无章地堆着。最显眼的是墙角那把破旧的折叠椅，上面还糊着一层灰。

这里是哪？

宋阳脑子嗡嗡的，努力回忆着。头痛欲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，他捂着太阳穴，慢慢站起身。脚下一软，差点摔倒，低头一看，是双布鞋，鞋底都磨破了，边缘翻卷着。

不是吧？

他掀开被单，露出的是一身皱巴巴的旧T恤和睡裤，身上黏糊糊的，还有一股子汗味和霉味混合的怪味。他妈的，这要是再回去一趟，他真怀疑自己会被认出来。

“喂，你醒醒，别装死啊！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
宋阳一个激灵，瞬间清醒了过来。他赶紧打开房门，老母亲颤巍巍地站在门口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眼睛也浑浊不清，但看到他那一刻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。

“妈……我这是在哪？”宋阳虚弱地问。

老母亲眼圈一红，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声音哽咽：“你小子，可算醒了。你爸和你ifiable早走远了，家里就剩我们娘俩。你看看你，糟蹋成什么样了？”

宋阳这才注意到老母亲的穿着，也是一身破旧的衣服，头发花白，脸上满是憔悴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。

“妈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？”他急切地问。

老母亲叹了口气，拉着他的手，把他领到桌边坐下，倒了杯水递给他：“唉，别提了。你爸和你ifiable做生意失败，欠了一屁股债，房子也被法院判给债主了。我带着你躲在这里，不想让你受牵连。”

宋阳如遭雷击，浑身冰冷，他猛地站起身，指着老母亲，声音颤抖：“不可能！我我怎么可能……”

“什么不可能？”老母亲疑惑地看着他。

宋阳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。他看着老母亲那张饱经风霜的脸，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，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