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宋阳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手没好气地往床上一砸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闷响。后背传来的剧痛让他龇牙咧嘴地皱紧了眉头。妈的，这一屁股债，这一身伤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！

他晃晃悠悠地爬下床，脚下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。跑到卫生间，镜子里映出个胡子拉碴、双眼布满血丝的年轻脸庞。虽然年轻，但那股子颓废和疲惫，任谁看了都心里发堵。

“老宋，你醒了？”一个略显尖利的女声在门外响起。

宋阳没好气地应了一声：“醒了能死啊？”这声音听着就烦人。
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一个系着围裙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，正是他的妈。看到镜子里的人，女人眼圈一红，刚想说什么，反被宋阳打断。

“妈，哭什么哭，我知道疼。”宋阳摆摆手，心里却不是滋味。他妈为了还债，这些天累得跟条狗似的，头发都白了一大把。他走过来看看女人，又摸了摸自己身上，心里更不是滋味。

“你……你跟王哥……怎么……”女人欲言又止，低着头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
宋阳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是前女友王玲。这女人当初跟他处了那么久，最后却为了钱跟了别人。现在看来，她跟那王哥早就有一腿了。真是讽刺！

“都过去了。”宋阳语气冷漠，心里却是一片荒芜。他不想再提这事儿，只想赶紧赚钱，先把家里这摊子烂事收拾干净。

他妈叹了口气，把水递给他：“先喝点水吧，身体要紧。”

宋阳接过水，一饮而尽，呛得他咳嗽了两声。他心里明白，摆地摊只是暂时的，他得有个长远打算。光靠摆地摊，那玩意儿能有啥出息？得找个门路，一个能快速赚钱的门路！

他想起前世，自己曾经是个小有名气的房产中介。虽然现在这世道跟前世不一样，可房产这东西，始终是刚需。只要做得好，照样能赚大钱！

于是，宋阳决定从房产中介干起。可现在是零起步，他妈又是个文盲，能帮他做什么？想来想去，他决定先从收废品开始。

“妈，你这几天别太累了，家里的事有我呢。”宋阳拍了拍他妈的肩膀，心里有了主意。

他妈犹豫了一下，点了点头：“你……你打算怎么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