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座的男人正是阿浪，formerlyknownasMr.Big.现在倒好，成了这副鬼样子。陈警官，这是第三次接手他了，前两次，阿浪要么是因为过度使用某种违禁药物，要么就是和黑道火并受了伤。

这次不一样。阿浪身上的伤看着不重，但眼神那叫一个空洞，像是被抽走了魂。车速堪堪维持在五十码，后视镜里，阿浪脸朝后仰着，嘴角挂着可疑的笑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白色的纸袋。

“喏，陈警官，”阿浪突然开口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划过木头，“给你。”

陈警官瞥了他一眼，没动。这小子，每次出事都带着这种墨迹。

“这次不一样，”阿浪顿了顿，眼底的空洞似乎裂开了一道缝，“这次，东西在我手里。纯利润，一对半。”

陈警官心里咯噔一下。阿浪这种级别的人物，口中的“东西”多半不是什么善茬。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，电台里老旧的警笛声隐隐传来，像是穿透了这闷热的夏天。

“说重点。”陈警官的声音尽量平稳。

“东西在一个保险箱里。”阿浪比划着，“藏在……那个废弃的码头仓库。”

“码头仓库？”陈警官皱眉，“具体位置。”

“老猫头船坞那边，”阿浪咧开嘴，露出更多牙齿，“吱呀叫的那个铁桥底下。保险箱是假的，里面是……好东西。”

陈警官沉默了。阿浪的嗅觉一向准得吓人，尤其是对那些见不得光的家伙。他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，警笛声越来越近，仿佛不是在追逐罪犯，而是在拦截他们。

“为什么告诉我？”陈警官突然反问。

阿浪沉默了，那道裂缝又消失了。“交易，”他缓缓道，“作价一千万。到了地方，你给我五百万。东西归你，剩下的……我们再分。”

陈警官差点把方向盘开歪。这小子，果然没一个好东西。但千不该万不该，他出现在后座的时候，手里还攥着那个纸袋。而且，看他的样子，里面装的绝不是什么“好东西”。

“交易条件，”陈警官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我的车，我的身份，全都在你手上。一旦报警，你知道后果。”

阿浪笑了，眼泪顺着干裂的嘴唇流下来。“陈警官，你是聪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