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手机屏幕暗下去，他长舒一口气。这两天晚上没怎么睡好，白天也得胡乱应付着班。这“能力采集系统”邪门得很，老是想悄悄藏起来，可它就像个驴肝肺，硬是赖在手机里。界面老变着花样晃眼，那个“启动采集”的按钮，红得刺眼。

跟打磨了很久的项目上线似的，王磊有点后悔。他寻思着，这玩意儿该不会是骗子吧？或者病毒？可手机用着挺正常，也没卡顿，也没弹出中奖信息什么的。可能就是熬夜打游戏脑子糊了吧，他摇摇头。王磊是市里一个中等技术学院的毕业生，出来做了半年的软件测试，工资不高不低，就够自己在大城市里撑个壳子。

出租屋是合租的，住着一个北漂来的哥们儿，人还行，就是爱打游戏，晚上总喊。王磊这人吧，不求上进，但也知道日子不能瞎混。这系统要是真有东西，哪怕是个赚钱的法子呢？

这几天，王磊就琢磨这个。系统里有个选项是“查看示例”，他点进去看了。里面罗列了一堆东西，有超能力，也有特殊技能。有隐身，有轻功，有透视，还有“铁头功”，能抗几拳不倒……看得王磊心痒痒，但也没敢乱碰。他怕点开某个能力，系统就认定他为正式用户，然后开始跟人收钱、收装备、收信仰之豆。他穷得叮当响，哪来这些玩意儿。

没敢点“启动采集”，他就想过，能不能先找个实验对象。这事儿得多蹊跷啊，真让人撞见了，不得当成神经病？王磊想找个那种……嗯，比较显眼，但又不太可能暴露自己能力的人试试看。

下班路上，他就把手机揣兜里，精神头格外集中。坐上九路公交车，人挤人。王磊看着后门，等车停稳，他往后门挤。一上车就往角落里钻，那儿有个女的，背驼着，手里拎着个不小的塑料袋，看样子是刚买菜。她站的位置正好被后面上车的人挤着，人一多，她就弯着腰，脸都憋得通红。

王磊悄摸过去，给她按了一下。他学过点中医推拿，虽然不专业，但知道怎么放松肩膀和后腰。他手搭在那女的后颈，轻轻一拨，又揉了揉她微微隆起的小包。那女的没注意，倒是旁边被挤着的几个小伙子眼神有点怪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