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着额角，看着眼前这团糟，嘴角抽了抽。“我说你们几个，能不能靠谱点？”他指了指体育训练室那片狼藉。跑道边倒着几个篮球架，其中一个还歪歪斜斜别在单杠上，摇摇欲颤。地上，碎玻璃、草屑、汗渍，还有几滩可疑的泥巴，像被马尿浇过似的。

“汇报！”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一片静谧。

老王：“……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感觉太阳穴又跳起来了。这帮兔崽子，每次都能给他整出点新花样来。是去拆迁现场了吗？还是去给自闭症儿童做活动了？

“老李！”他咬牙切齿地喊了一声。

体育组组长老李慢悠悠地晃过来，手里还拿着个破羽毛球拍，脸上带着那种“我早就知道了”的欠揍表情。“王队，这就是您说的靠谱？”他指了指地上的狼藉，又指了指那摇摇欲颤的篮球架。

老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：“还知道来！早干嘛去了？我让你盯着他们，没让你跟他们一起玩‘创意拆除’啊！”

老李嘿嘿一笑：“王队，这不叫创意拆除，这叫团队合作，体验式教学。孩子们嘛，就是需要一些……”

“一些什么？一些把训练室拆成危房吗？”老王打断他，心里一阵烦躁。上头最近盯得紧，各个部门都要搞什么“创新”，结果这帮年轻人是真把创新理解成拆玩意儿了。

老李：“王队，小张他们确实有进步。那个调皮大王，现在能跟其他小朋友一起跑圈了；还有那个瘦小的，能坚持做十五个俯卧撑了……”

老王听着这些“好消息”，心里更堵得慌。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怎么会不知道？可眼看着这破摊子，他一肚子火没处撒。

突然，老王眼角瞥见训练室门口有个陌生人。一个男人，穿着一身黑色西装，看起来挺正规，手里却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，正往里面探头探脑。

“嘿，你那边干啥呢？”老王皱着眉走了过去。

男人吓了一跳，连忙收起手，露出一个略显紧张的笑容：“哦，我是……我是找人的。请问，这是你们负责的吗？”

老王指了指里面：“负责？这团糟是你们弄的？”

男人 meticulously 地整理了一下领带，有些尴尬地说：“呃，不是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