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调外机突然炸了，震得窗户纸嗡嗡响。阿凯正对着一道数理大题抓耳挠腮，炸飞的螺丝正好砸中他额角，火辣辣的疼。班主任李老师冲进来，抄起硫酸瓶就砸外机，嘴里骂咧咧：“早说了别用这鬼东西，电路老化！老王！快来收尸！”

老王是个 肥胖的中年男子，本地电工，常来学校修电器。他叼着烟囱拐杖蹲在电箱旁，用电子表测着电压。阿凯凑过去看，指针在250V正常摆动。他摸着额角的包，突然产生个念头——要是能隔空点亮这个灯泡就好了。

当时阿凯正被电流之谜困扰。物理书上说电由电子流动产生，可电流是从哪儿来的？他总感觉有个隐秘机制在推动电子，就像水压推动水流动。现在，这诡异的念头突然有了验证对象。

“老王师傅，”阿凯说，“能借我试试吗？”老王头也不抬：“神经病小子，想触电不成？”阿凯嘿嘿一笑，凭空抓起两根电线，短路电表。滋啦一声，才有半米长的电弧把老王吓一跳。

李老师气急败坏地踹过来，阿凯却顺势弹开，撞翻旁边焐热的电饭锅。满屋子弥漫着焦糊味。趁着混乱，他抓起电表和电线冲到厕所。蹲坑隔间的瓷砖正闪着暗淡蓝光——刚才短路产生的静电让他无意中点亮了高压感应灯。

那晚他躲在被子里研究电表。当触碰到潮湿的手帕时，荧光灯管突然离空两厘米突然亮了！原来人体能储存静电，只要产生高压差——就像水压差能击穿杯口一样。阿凯盯着发光灯泡，突然发现二极管正向导通时的暗红色辉光像极了自己的掌心。

第二天历史课，阿凯正用两节旧电池给收音机供电，后排突然炸雷。教室天花板上垂着根破损的避雷针，此刻正滋滋冒烟，像条被惊怒的毒蛇。几个女生尖叫着捂耳朵，教务主任的黄牙从窗户凸出来：“谁他妈动了我们备用电源！”

冲上前的李老师被雷光击中，像根蔫了的芹菜。阿凯抓起桌上的铜笔，对着避雷针狂吸一口气。他后背突然爆发出噼啪作响的弧光，铜笔尖瞬间融出液态金属。避雷针在强电流里扭曲成麻花状。

校长王胖子躲在讲台后面，他胖手肥指一直摸着阿凯的头顶：“好小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