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蛋！” 我把手里的文件夹“啪”地摔在茶几上，声音不大，但砸得茶几边角都跟着抖了一下。

姜锐缩了缩脖子，眼睛却亮晶晶的，像只偷吃了蜜糖的小狐狸，“姐，咱说好的，咱们是合作伙伴，不是敌人，对吧？‘雄鹰计划’是咱们共同的利益，Listing成功，大家都有钱赚。”

“共同利益？你上次为了抢项目，给我挖了多少坑？现在轮到别人抢，你就急成这样？” 我指着他手里那份刚打印出来的、密密麻麻的竞争对手分析报告，上面赫然印着“沈氏集团”，还有一行小字：“沈氏集团内部传来消息，沈总预计下月将进行生理转变，可能进入O状态。”

我气笑了，“姜锐，你小子是属狗的？人家沈总关你屁事？”

“不是……姐，我是说，现在他要是变O了，市场风向可能会有变化，咱们得提前布局……” 姜锐的声音越来越小，眼神飘忽。

我懒得理他，灌了口冰水，感觉心口堵得慌。沈慕白那小子，当初追我的时候是出了名的A，强势、霸道，眼里揉不得沙子。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说要搞这个什么“雄鹰计划”，说是要冲刺国际市场，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——沈氏集团的新晋少总，据说就是个黏糊糊的小O，到处找能罩他的人。

“姐，要不……” 姜锐又凑上来了，“咱们合作？沈总那边你熟悉，我这边技术流，咱们强强联合，抢在他们前面？”

我心里“呸”了一声，面上却没表现出来，“姜锐，咱俩是亲兄弟，但生意归生意，我劝你最好别做梦了。沈氏那块骨头，可不是那么好啃的。”

“姐，你太保守了！” 姜锐急得差点跳起来，“现在形势变了，人家沈总要是成了O，说不定会特别需要人支持呢！你想想，那可是一整个集团的资源和市场啊！”

“黏人精？” 我心里默默补了两个字。

“姐，你别不信！我打听到了，沈总他爹当年就是被你爷爷提拔起来的，现在沈总想搞这个‘雄鹰计划’，肯定想找你合作。” 姜锐压低声音，眼睛里全是算计，“他要是成了O，这不正给了咱们机会？咱们可以先示好，再……”

“滚！” 我再次把文件夹拍在桌上，这次力道大些，文件夹的边角裂开了一道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