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星河盯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抽了好几下才绷住。这都几点了，沈默大半夜的来干嘛？他踱到窗边，晚风一吹，思路有点乱。想起刚才翻看相册时看到的照片，心口像是被啥东西堵着，闷得慌。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条新消息：“喂你的，快点，不然我核酸了。”

陈星河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这丫头，大半夜的联系他，就这语气，摆明了是气着呢。他回了个“马上到”，转身就开始找钥匙。

楼下，沈默倚在楼道感应灯底下，把手机屏幕怼得贼亮。她裹着件外套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嘴角噘着，活像个被气坏了的小包子。过了会儿，感应灯自动熄灭，她才慢吞吞地跑下来，清了清嗓子：“咋了？你手机不离手，我看你都没抬头看人一眼。”

陈星河没好气：“你大半夜的折腾我，我还能看啥？”他接过她手里的外卖，那意思是，你连外卖都带不فلוח了是吧？

沈默瞪了他一眼，嚼着口香糖，把外卖塞进冰箱：“我同学突然发烧，我在医院呢。你呢？我找你半天，手机又不回我。”

陈星河打开冰箱门，把外卖往里一塞，顺手把沈默怼过来的外卖也塞了进去，动作一气呵成，那叫一个利落：“就这？”

沈默皱眉：“不然呢？我大半夜在医院，你能不能有点反应？”

陈星河挑眉，打开手机相册，翻到刚才那张照片：“反应这得看情况吧？”

沈默凑过去看了一眼，脸色唰地变了。照片上是大学时期，陈星河穿着白衬衫，站在篮球场边，阳光洒在身上，整个人都在发光。背景里好像还有个抱着篮球的小个子女孩，笑得傻乎乎的。

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拍的？”沈默的声音有点哆嗦。

“今天收拾东西的时候，翻到旧手机了。”陈星河漫不经心地说着，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样疼。

沈默盯着照片看了半天，突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你那时候真帅啊。”

陈星河嘴角抽了抽：“就你那时候最丑。”

“滚！”沈默跺了跺脚，脸红扑扑的，“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有我啊？你那些小动作，我能不知道？”

陈星河没说话，只是把照片放大，仔细看着背景里那个抱着篮球的小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