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舒猛地一愣，还以为自己听岔了。夏知秋的语气冷得像千年玄冰，连带着声音里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威压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脸上笑得更殷勤了些：“夏宗主说的是！这身衣服是弟子亲自设计的，藏青色最能衬出宗主的气质，再配上这把‘天霜剑’……啧啧，真是绝配！”

他一边说着，一边偷偷瞄了眼夏知秋的侧脸。这人的皮肤真是好的过分，连疤痕都没有，剑眉斜飞入鬓，眼神冷得像是在杀人。可惜啊，这么一张脸，也只能用来当个摆设了。顾云舒叹了口气，觉得自己真是可怜。

夏知秋缓缓转过身，目光冷淡地扫了他一眼。“顾云舒，你还有完没完？”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像重锤一样砸在顾云舒心上。顾云舒连忙收敛心神，躬身道：“弟子不敢，只是”他顿了顿，见夏知秋没有说话，便接着说道：“只是最近宗门里都在传，说夏宗主您要渡劫飞升了，弟子们都不敢相信，毕竟宗主您还这么年轻……”

夏知秋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，语气依旧是冷冰冰的：“渡劫飞升这种事情，轮不到你们来管。”

顾云舒连忙点头：“是是是，弟子不该多嘴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试探着问道：“那……夏宗主您对未来的打算，弟子可不可以……”

夏知秋打断他：“没什么打算，继续修行便是。”

顾云舒还想再说什么，却被一阵尖锐的破空声打断了。他抬头望去，只见一道青色光点飞速接近，眨眼间便停在了他们面前。顾云舒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，这才发现那青色光点竟是一张……照片？

照片上是夏知秋独自一人御剑飞行的英姿，衣袂飘飘，眼神淡漠，宛如九天玄女下凡。可下一秒，顾云舒却看到了照片上夏知秋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，仿佛在对他一个人微笑。

顾云舒愣住了。夏宗主什么时候会对他微笑？难道是……他偷偷关联了夏宗主的positron AI？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，就被他狠狠掐灭了。不行不行，这种事情绝对不能被其他人知道，不然他这个脸蛋废柴的宗门第一美男就要被拆穿了。

“夏宗主，这是……”顾云舒故作惊讶地问道。

夏知秋接过照片，目光落在照片上夏知秋的笑容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