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瑞在阴影里转了半天，还是没找到想找的那个人。他这是第几次来这家咖啡馆了？记不清了。反正每次一坐下，店里的灯光就格外刺眼，明明是白天，他这暗裔的视力都感觉受影响。

“这位先生，需要点什么？”一个声音在他旁边响起。

王瑞转过头，是个穿着围裙的服务员，看年纪不大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。他没想到会有客人注意到他，下意识握紧了藏在袖子里的一只手。那是一只骨制的手套，他的真实手指被包裹在里面，只有瞳孔的颜色暴露在外，呈现出一种深沉的暗红色。

“一杯美式，谢谢。”王瑞低声说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。

服务员没多问，转身去点单了。王瑞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窗外，盯着街上人来人往。他需要找一个目标，一个能够在人类社会生存下去的人。最好是……单身。
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否定了。暗裔跟人类生小孩？那绝对不行。但他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找个女人谈恋爱，至于会不会发展成别的，他没想那么远。

“先生，你的咖啡。”服务员端着杯子走回来，轻轻放在他桌面上。

“谢谢。”王瑞看着眼前的咖啡，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。他想起自己之前跟别的暗裔喝的那种黑暗精灵酒，至少那玩意儿还有点味道。

“你一个人常来这里吗？”服务员突然开口问道。

王瑞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料到对方会主动搭话。“呃……偶尔吧。”他含糊地回答。

“这里的大部分客人都是上班族，你看起来……不像是这个城市的。”

王瑞扯了扯嘴角，这算是暗裔的通病吗？黑皮肤，红色瞳孔，还有那种说不出的阴郁气质？“我……做点零工。”

服务员点点头，没再追问，只是笑了笑：“那你要慢用哦，咖啡挺热的。”

王瑞目送她离开，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感觉。他总觉得，这个服务员似乎对他有什么特别的兴趣，但又一 vaguer 的说不清楚。也许只是自己想太多了吧。

他在咖啡馆里又坐了两个小时，直到太阳开始西斜，才起身离开。他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喜欢这个地方了，至少这里的光线不会让他感到刺痛。还有这个服务员，笑起来还挺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