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瑞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越皱越紧。那女人发来的消息一条比一条蹩脚，问他干嘛慢吞吞的，能不能快点。他回了个“你先忙”，然后对着窗外发了会儿呆。

这任务真是要命。他在暗裔界混了这么多年，这种黏糊糊的感觉一次都没有过。本来只想找个姑娘完成个任务，赚点黑晶，没想到这女人成了一种执念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好几个未读消息。他解锁屏幕，第一条是“你到底在想啥啊”，第二条是“早点出来，晚上有安排”，第三条干脆是“再磨叽我发火了”。

王瑞嘴角抽了抽，手指悬在屏幕上方。任务要求“感觉对的人”，怎么感觉对？他连对方长啥样都没看清。这简直是无头苍蝇撞大树。

他叹了口气，关掉手机，起身走到门口。外面阳光正刺眼，街上人来人往，车流声嗡嗡作响。他这种暗裔，本不该如此眷恋阳光，但此刻却觉得浑身烦躁。

“算了，直接去她家找吧。”王瑞低声自语，手指摸上腰间。他并非鲁莽之辈，但此刻实在没耐心。

他化作一道黑影，悄无声息地穿过街道。这种变化对人类来说自然无法察觉，他却是连自己都习惯了这些出其不意的动作。

租住的小区位于市中心一座普通的高楼里。王瑞停在楼下，抬头看向那扇明亮的窗户。女人住在二楼，窗户正对着他站着的地方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转身走向小区大门。刚走两步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她直接拨打的电话。

电话接通，女人声音带着点急，“你怎么还没来啊？我忙着呢。”

王瑞看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在裤袋里转了转，“我在你家楼下。”

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出声，“真的？那你快点上来啊，我朋友都在呢。”

王瑞眉头皱得更紧，“谁？”

“……”女人沉默了几秒，“你来了就知道了。”

王瑞挂掉电话，抬头看着那扇窗户。他决定，不管谁在，都要先见到女人再说。

他化作黑影，几个起落就到了二楼窗户前。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，车旁站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，正是女人口中的朋友。

王瑞轻手轻脚推开门，屋里灯光明亮。女人正坐在沙发上，对面坐着那男人，两人有说有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