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哟，沈总，您这是刚下班？" 我斜倚在车窗边， Manhattan 咖啡渣还粘在嘴角，姿态那叫一个随意。沈先生的车自然停在我身后，黑色小车在霓虹下泛着冷光，像块特别贵的墓碑。 "方小姐，" 沈先生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，后排座椅衬得他身形更高，眉眼冷得能冻死人，"晚上不要乱跑。" 呵，说得好像我是个什么需要人操心的小学生似的。不过，这话正合我意，我挑了挑眉："沈总您不也刚下班？还以为您早到家安安静静地喝酒呢，怎么，难得出来纡尊降贵陪方小姐吃饭？" 我晃了晃手里的咖啡杯，故意把烫嘴的液体晃出来一抹，溅在黑色丝绒座椅上，"看吧，显眼。" 沈先生沉默了几秒，我以为他要发火，毕竟我这是在公然挑衅他的底线。结果，他只是慢条斯理地解开安全带，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："咖啡太烫，烫到你了？" 我差点笑出声来，这小绵羊式男友也太没劲了。面上不动声色地吸了吸鼻子："还好，暖呼呼的。不过，" 我凑近一点，在他旁边的安全带上蹭了蹭，"下次沈总要是开车这么晚，可以考虑让司机去倒杯温水。" 他当然是听懂了，黑眸 numeral 了 numeral 下，"方小姐今晚想吃什么？" "想吃尝尝您上次说的，" 我回味着记忆里那道令人惊艳的糖醋排骨的味道，"沈总亲手做的红烧肉。" 沈先生愣了下，那表情像是我突然说我想吃月亮。他沉默了几秒，大概在权衡我是不是在胡闹，然后突然开口："明早公司食堂有。" "切，" 我失了兴趣地啧了一声，"那多没劲。" 我看着他突然踩了油门，速度快得吓人，"沈大少，您这倒是挺符合您'及时止损'的风格。" 沈先生没回话，估计是在生我气。气氛一下子又冷了下来，我无聊地开始玩弄杯垫，"话说回来，" 我突然压低声音，"上周那个撞到我的黑影，您知道是谁不？" 沈先生猛地顿住车，后视镜里的世界都开始扭曲。我能感觉到他身子的僵硬，果然是我没猜错。他侧头看我的时候，眼神里全是警告："方小姐，这个话题到此为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