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生意，开在城东的老街上，是个开了几十年的茶馆。店面不大，吧台后面就我一个人，靠卖茶和算命为生。其实就是瞎忽悠，赚点零花钱，养活自己。

也不是啥高深的算命，就那几套话术，测测财运，看看姻缘，日子过得挺滋润。最大的乐趣，就是揣摩客人心理，猜他们想听啥。有人图个心安，有人就图个乐呵。

最近店里来了个常客，姓王，人如其名，长得挺富态，说话也爽快。每次来，不喝别的，就点一碗最便宜的糙茶，非要我先给他“批个命”。我自然不可能真给他批，就扯些ouse话套他话，哄他开心。一来二去，也熟了。

这天下午，店里人不多。王大亨又来了，一进来就嚷嚷：“老李，今天我给你带了个‘好货’！”

我一愣，还以为又啥稀罕玩意儿，跟着他进了后面的小仓库。这仓库堆满了杂物，灰尘能呛死人。王大亨就在角落里，小心翼翼地捧了个纸箱。

我凑过去，好奇地问：“啥好货？金元宝还是聚宝盆？”

王大亨嘿嘿一笑，打开了箱子。里面没有啥金光闪闪的东西，就一只关在鸟笼里的八哥。看样子不大，羽毛黑乎乎的，没什么精神，歪着脑袋看我。

“别看它现在这样，”王大亨神秘兮兮地说，“这可是‘神鸟’！”

我乐了：“神鸟？八哥还能成神了？它不是会学人说话就不错了，现在还会变戏法？”

王大亨摆摆手：“不是变戏法。你听它叫。”

说着，他就晃了晃笼子，那八哥突然叫了一声，清脆又响亮：“啾啾！”

我皱皱眉：“就这？”

“声音是不错，”王大亨像卖关子，“但你得好好养它，过段时间，它就有用了。”

我这人，最怕没劲。王大亨要看我出个价，我掂量了一下，这八哥看着是挺便宜，就随手说了句：“你要是诚心，一千块我买了。”

王大亨眼睛一亮，立马把八哥递给我：“成交！以后就是兄弟了！”

我付了钱，把八哥带回了茶馆。雇了个小徒弟看着，我自己忙别的。那八哥挺乖，就呆在笼子里，不怎么叫唤。

就这么过了几天。这天我要打扫店里，路过鸟笼，想看看那小家伙长啥样。刚凑近，那八哥突然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