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客盈门，生意兴隆啊！” 我嘴里念叨着，给刚进门的客人倒茶。十七岁的小丫头，扎着马尾辫，眼睛亮晶晶的，手里的账本记得飞快。这丫头叫阿秀，是我孤儿院收养的，手脚麻利，人也老实，比我自己亲生的还亲。 “陈先生，今天还是老样子啊？”小丫头一边收钱，一边笑着问。 “老样子？还能啥样，一天到晚就等着那几个老主顾上门。”我叹了口气，揉了揉额头，“说起来，最近手头紧，得想想办法赚点外快。” “陈先生，要不你那茶里藏着什么宝贝，也给我们透露透露？”阿秀眨眨眼，一脸八卦。 “我那茶啥宝贝，就是普通的茶叶，顶多比你们外面卖的好一点。”我笑了笑，没告诉她，其实我的茶里加了点特制的香料，能让喝的人心情变好，精神变集中。 “切，陈先生你就别卖关子了。”阿秀嘟起嘴，“你那八哥，听说还会说话呢！” “八哥？你听谁说的？”我愣了一下，随即想起前几天确实有人在门口念叨过。 “就是街坊邻居，谁没见过那会飞的毛球啊。”阿秀耸耸肩，“不过，那八哥好像还会说人话呢！” “人话？不可能吧！”我嗤笑一声，八哥能说什么，不就那几句“啾啾”“啾啾”的叫声吗？ “陈先生，你不信啊？我帮你问问？”阿秀眼睛里闪着光，“说不定，那八哥真是什么妖怪呢！” “妖怪？别瞎说，那八哥就是只普通的宠物鸟。”我摇摇头，但还是有些好奇，“既然你说是会说话，那你说说，它都说了些什么？” 阿秀凑到我耳边，压低声音：“我听见它说了一句‘陛下’，然后就被你赶走了！” “陛下？八哥说什么陛下？听错了吧！”我皱起眉头，心里却莫名地咯噔了一下。 “没听错，我就看见那八哥站在门口，冲着你叫了一声‘陛下’，然后你一巴掌把它扇跑了！”阿秀一脸认真。 我猛地想起，前天确实捡到只受伤的八哥，放在茶馆里养着，结果它一直叽叽喳喳，烦死了，我就把它赶了出去。 “喂，你肯定看错了，那八哥不就只会叫‘啾啾’吗？”我试图给自己找补，但心里却有些发毛。 “陈先生，你真的不用管这个，我就是跟你说说，别吓着阿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