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忙脚乱地关掉闹钟，林凡却没立刻起身。手机屏幕还亮着，他盯着那个咖啡馆的动态，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好一会儿。新年快乐，记得充会员送积分。这话说的，多像卖东西的。林凡扯了扯嘴角，想起钱包里那点可怜的余额，默默划过了。

他踢了踢床脚，自言自语：“我差点忘了，我妈让我买那套会上自动煎蛋的早餐机。”本来打算去实体店看看，现在估计得赶不上早高峰了。手伸进被窝，摸到了冰凉的地面——看来昨晚太热，被子都踢没了。

穿衣服跟打仗似的。袜子找了好半天，衬衫扣子差点崩开。眼看着窗外，路灯还没完全熄灭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抄起手机就往外冲。

楼道里黑灯瞎火的，他差点被拖鞋绊倒。电梯等了半天，好不容易下来，冲到楼下发现没车。楼下停车场全是车，自行车棚里全是人。林凡叹了口气，挤进自行车流。

自行车在寒风中摇摇晃晃，他的手冻得像块冰。到了公司楼下，再抬头看那栋楼，林凡感觉眼皮子下一跳。早上出门顺路买了个包子，现在估计都凉透了吧。他咬了咬牙，推着车就往公司冲。

公司门口堵得跟的死一样。他挤在人群里，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了。眼看着打卡时间一点点过去，林凡的心越跳越快。他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只剩下那句“扣钱是小，丢工作是大”。

突然，旁边传来一阵骚动。林凡抬头，看见一位骑着电动车的大哥被交警拦住了。警察叔叔正在数他的车头，那大哥一脸无辜：“我……我这不是着急上班嘛。”林凡心里一紧，赶紧加快了速度。

他冲到公司门口，打卡机亮着红灯。林凡手忙脚乱地刷了刷卡，看着日期和时间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他冲进办公室，同事们都在埋头工作。他想找个角落假装没迟到，结果被张经理直接叫住了。

“林凡，今天怎么回事？迟到半小时。”张经理的语气很冲，但林凡没敢吭声。他低下头，手指抠着桌面，心里盘算着还能不能请假。

“我……我路上遇到堵车了。”林凡小声嘟囔。张经理眯着眼看了他一眼：“堵车？你跟我说说路上是堵了还是你腿短了。”林凡张了张嘴，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