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小王啊，什么事？”电话那头小王的声音有点吊儿郎当。

老张自己心里也挺烦的，但这几年混下来，哪天不得处理一堆破事。他深吸了口气，又缓缓吐出来，像是把那股子心火也吐出去不少。“城南那边，陈老三他们那儿，又出事了。”

小王在那头愣了一下，“陈老三？不是我说啊张哥，那老小子不是挺老实的吗？为啥又出事了？”

老张靠在椅背上，眼神有点发直。“老实？你那是没见过他狠。他手下那几个催收的，前两天去催一个老赖，结果那老赖把人给废了。现在四个小子，一个断手一个瘸腿俩住院，陈老三亲自去给人家道歉呢。”

“我去！”小王在那头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都啥事儿啊！陈老三那几个催收，听说挺狠的，怎么就栽了？”

“栽什么栽，”老张声音冷了下来，“那老赖也不是省油的灯，背后还有几个兄弟。陈老三现在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，想找我这个救兵呢。你琢磨琢磨，他这叫自作孽，不怨天。”

小王在那头沉默了几秒钟，“我明白了，张哥。那…我们怎么办？”

老张在办公室里踱了两步，这事儿牵扯挺大，陈老三不是第一个踩到雷的。“你先让手底下那几个稳住，别瞎折腾。然后，给我查查那老赖的背景，越细越好。这年头，光靠狠劲儿不行，得知道对方什么路子。”

“明白，张哥。”小王立马应了下来，“那…这事儿我们掺和吗？”

老张停下了脚步，头也不回地看着小王，“掺和？你说呢？他不找我们，谁帮他？不过，这次得小心点。江湖里混，最忌讳的就是惹祸上身。我们什么都没做，但也不能看着兄弟被卖了。”

“我懂，张哥。”小王在那头声音低沉了下来，“您怎么吩咐，我绝不会出错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张看着电脑屏幕上的“逾期”两个字，心里没有丝毫轻松。这行当，就像一盘棋，走错一步，满盘皆输。他拿起桌上的一根牙签，轻轻拨弄着烟灰缸里的烟头，那烟头已经烧得差不多了，滋滋的声音越来越响。

突然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，小王走了进来，神色有些凝重。“张哥，查到了。那老赖叫李四，是个地头蛇，背后还有几个道上的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