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感觉自己像块被揉皱的抹布，被男人死死摁在身下，每动一下都带着针扎似的痛。她喉咙发干，眼前发黑，心里那点残存的清明都被这种极致的压迫感磨没了。

“你不是人？”男人又问了，声音低得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，带着刮骨钢刀似的冷意。林晚想喘口气，却被他堵得严严实实，只能艰难地吐出几个字：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
男人笑了，那笑声比哭还难听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谑：“不知道？昨晚你手脚那么利索，差点拧断我的手腕，现在装什么不知道？”他动作猛地一沉，林晚像被投入冰窖，浑身激灵一下，硌得她骨头都疼。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昨晚……那场混乱的搏斗，她明明记得自己拼了命才脱身，怎么会……难道是自己太厉害了，反而让他误会了？她越想越乱，昨晚那个男人到底是谁，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？无数个问号在脑海里炸开，却一个都得不到答案。

男人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“想不起来？没关系，我慢慢帮你想起来。”他俯下身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窝，林晚顿时像被点燃了，浑身汗毛倒竖。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林晚声音发颤，带着一丝绝望，“你就算怀疑我是谁，也不该这样对我！”她挣扎着抬手，却被男人一把攥住，指甲几乎嵌进她的皮肉里。

“我干什么？”男人动作一滞，眼神突然变得阴鸷，“昨晚你差点杀了我不成？现在还嫌我不够狠？”他松开她的手，却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强迫她抬起头，目光锐利如刀，直直戳进她的眼底。

林晚被他盯得心里发毛，像被架在火上烤，只能拼命摇头：“我没有……”

“你闭嘴！”男人突然低吼一声，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，将她吻了下来。这个吻又狠又急，带着一种报复的意味，让林晚浑身僵硬。她挣扎了一下，却被男人按得更紧，只觉得自己的唇瓣都要被他咬碎了。

男人似乎被她的反抗惹恼了，吻得更粗暴，手也不安分起来。林晚快要窒息的时候，男人突然松开了她，眼神冰冷地盯着她：“林晚，这到底是你自导自演的？”

林晚被他盯得心里发慌，下意识地点点头：“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