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手背抵着玻璃杯沿，指尖凸起的青筋在灯光下微微发白。那油腻的声音又飘了过来，还带着点刻意压低的荤腥味，让她一阵反胃。她连滚带爬似的往里屋缩了缩，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。

“小妹妹，一个人喝酒呢？”男人踱步过来，手里那杯琥珀色的酒液晃得她眼晕。林晓晓下意识闭了闭眼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全是前阵子在酒店碰到的那些不堪画面。

她记得当时差点被那个自称是李总的人拖进包房，救命电话里她哥才匆匆赶过来。哥说，公司遇到了点麻烦，让她暂时先躲躲。可这躲着躲着，怎么就把自己弄到这种地方了？

吧台外面传来一阵哄笑声，伴随着男人压低 voices 的议论。有人认出了她，指指点点：“看，就是那个跟李总闹别扭的小姑娘！”

林晓晓猛地睁开眼，死死盯住门口的方向。是李总，他穿着笔挺的西装，正和几个人低声说话，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，眼神却不怎么干净。他自然也看见了她，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了平淡。

那一刻，林晓晓觉得自己像只被逼到绝境的野兽，前后无路。她需要钱，急需一大笔钱。哥的公司账上现在就差这一百万周转，一旦资金链断了，别说东山再起，就连以前那些员工的下个月工资都发不出来。

她哥的电话已经关机了。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？还是……

林晓晓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不行，她得想办法！可眼下，她身无分文，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。展翅高飞？她现在连只飞蛾都算不上，翅膀都被现实折断了。

吧台服务员端着菜单走过来，脸上挂着职业假笑：“姑娘，需要点什么？”

林晓晓胡乱点了杯冰美式，把脸埋得更深了些。脑子飞速运转着。她记得前几天看新闻，好像有个叫战 рынок 的超级富豪，收购了好几家大公司，据说手段狠辣，是个不折不扣的商业帝王。但是，战少作为豪门继承人，怎么可能会看上她这个三无妇女？

除非……

林晓晓眼神闪烁了一下。契约婚姻？报纸上好像也见过这种报道。不签就不签，谁稀罕啊。可现在，她好像没得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