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睁开眼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他记得自己上一秒还在系统里划水，下一秒就莫名其妙接了个奖励任务——强吻苏清冷。这苏清冷是谁？系统说了，是攻略对象，还是什么美强惨女主来着。林凡抠了抠手指，只觉得头皮发麻。这便宜吻给得，他心里能没点疙瘩？

正琢磨着，眼前突然黑了一下。

“警告！检测到主神核心负荷过载！正在紧急自毁……”

林凡：“？？？”

等等，谁在说话？他下意识抬手捂住耳朵，却听见系统那机械女声继续兀自念叨，“用户林凡，请注意！本系统已彻底崩溃，即将停止所有服务……最后，你想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这破系统终于要凉了？前一秒还在给他发任务，这一秒就急着要自杀？他心里叫苦不迭，这不是坑人吗？

“系统，”林凡急中生智，“先把你的内存条拆了，等会儿我拿去二手市场卖钱。”

系统沉默了几秒，突然冒出一句：“非法指令，无法执行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合着我这便宜系统连内幕都没得？

“行吧。”他叹了口气，“那你自生自灭吧，反正我也帮不上忙。” 说完，林凡闭上眼准备躺平。这时候，他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力量窜遍全身，像是抽干了他所有力气，又像是某种神秘力量注入四肢百骸。

他猛地睁开眼，却看见原本的系统悬浮在他面前，屏幕正疯狂闪烁，像是要炸开一样。“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，正在进行紧急重组……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你小子还活着啊。

就在这时，一声惊呼从远处传来。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不远处两个修士正恶狠狠地瞪着他。为首的是个白衣老头，满脸横肉，旁边跟着个小伙子，目露凶光。

“哼，这就是刚才那个小子？”白衣老头咬牙切齿，“没想到，居然是个伪君子！”

伪君子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俩人不会是冲着他来的吧？他明明记得自己只是抢了个初吻，至于这么大动干戈？

“师尊，这小子身上有东西。”小伙子鬼鬼祟祟地凑近白衣老头，压低声音，“我们跟上去看看？”

白衣老头眯了眯眼，“哼，跟上去试试。” 说完，两人化作两道白影，朝着林凡的方向追来。